「呵呵，昕璇，你多虑了。启艾的贡献，我们不会埋没的，当初条约的内容不也写得清清楚楚，启艾绝对是第一发明人吗？到时专利发了，她当然会是第一发明人。」

「昕璇，计画主持人因故离职，还有协同主持人可以备用主持。也就是你，或是我。」

「什麽？」她以为只要保住计画，就会保住林启艾，毕竟林启艾可是计画主持人哪！

「他在今天早上的所务会议，已经请辞副所长的职务。」杨宜桦停顿一下，「所以两个月後，副所长的职位就会是空的。」

「所以，课长的意思是？」

「对！我正要跟课长报告这件好消息！」她握手上那份，本没有提及分离到味觉细胞的实验报告，「课长，我们距离发表这个全球独步的专利，只剩最後一步了！这对全世界、对中华制糖，都是一件多麽大的事件！对你也会是多大的好啊！请不要终止这件计画！」

杨宜桦找她，为什麽还要透过h计打电话给她？

「我就跟你直说了，简副所长肝脏被诊断恶X瘤。」杨宜桦冷冷地笑。

无论如何，只要在专利申请表送前将林启艾解聘，林启艾再也无法因为发表专利而免除被解聘的命运…

她在门敲了门板三下。

她完全没料到还有这招。

杨宜桦的办公室明明就在隔。

「报告课长，实验行地相当顺利，这是我们目前的实验度。」她将准备好的报告呈给杨宜桦，但杨宜桦并未像以往拿起来翻阅。

「课长，我们已经分离到味觉细胞了！」她急，「下一步就可以发表专利了！为什麽要终止计画？」

解聘林启艾？

「喔。」她没料到h计会这麽直接地算帐她跟Apple联系的事情，只能先暂时示弱，「我知了。」

杨宜桦低想了几秒，「好，就给你们三天完成监定。三天的时间，绝对够。」

「你好像很喜窗联络人，是吗？」h计的声音鲁地窜她耳内。

「还没，课长，我们今天早上才刚确认分离到味觉细胞而已，请再给我们几天完成监定，请不要终止这个成功近在咫尺的计画！」她撒了谎。

「但是，课长，启艾是计画主持人哪！这件计画成果是她成的啊！」

「昕璇，这件事情我们当初在临时会议上早已决定了，不是吗？我们迟早都会解聘林启艾，现在只是提早将她解聘而已。」杨宜桦冷。

她耸耸肩，担心再多也没用，还不如早面对现实。

「三天……」她一时无法接受。

「昕璇，我要终止这个计画。」

她拿了林启艾撰打的实验报告走到隔，发现杨宜桦办公室的门未关。

「味觉细胞的实验得如何？」杨宜桦没有太多客。

「但，启艾的解聘会上行。」杨宜桦轻松地喝了茶。

她到办公室後，依照杨宜桦的指示，将门带上後，坐到他的对面。

她不免想起，过去两周来，杨宜桦明显对自己冷漠不少；虽然对她目前所yu从事的盘算尚未有影响，但她认为迟早会有事情发生。

「课长…这……？」她愣住。

电话。

她能的，好像真的只有如此而已。她到此时才刻地受到，自己是多麽渺小。

「嗯。」杨宜桦原本y的态度了一些，「所以也已经监定完成，确认那些就是味觉细胞？」

她哑无言。

「喔？分离到味觉细胞？」听到这个大消息，杨宜桦眯起。

「嗯。」她不明所以，同时她见着前杨宜桦的笑容，开始心底发冷。

但杨宜桦说的没错，三天绝对够，杨宜桦可是本领域的行家；但换个角度想，她起码有为这个计画延长了三天的寿命。

终止计画？

「请。」杨宜桦。

味觉细胞的监定，在一个月前林启艾分离到後，赖卓群早已不动声sE地完成监定；但在这当下她所能想到的，只有尽力延长终止计画的生效时间。

「嗯？」她愣住。

「那…专利的发明人呢？」她开始觉得发麻。

「原来是h博啊。」她在这翻了白，但语气依然和善，「话怎麽这麽说呢？」

h计哼了声，「你不要一直跟Apple要那些计画资料，那些东西跟你这个小小联络人一关系都没有；还有Apple是金属中心的主持人，我是你老大，有任何问题你就请教我，并且听我的指示再跟她联络就可以了。行吧？不会太为难吧？我这可是在帮你减轻工作量喔！」

「知就好。」h计嚣张，「课长找你！」语毕，挂断电话，徒留她呆愣着。

「课长，请问您找我？」

「这话一下无法说得明白。」杨宜桦抿了嘴，「你只要明白，我要终止这个计画，并且上解聘林启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