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确有阻止她跟我联系的，是吗？」林启艾却将重放在这里，「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麽话跟你说了，我先去会议室准备等等开会的资料。」

「周博，这件计画是Apple主动用Line跟我联络上的，她说，」林启艾慢条斯理，「周博您阻止她与我联系，所以她才跟赖教授要到我的Line，才会与我有一步的接。」

她没料到林启艾会就这样离开办公室。

「周博，这是开会通知……没事的话，我先离开。」张哲见状况不对，把手上的开会通知单放在她桌上，又一转溜了。

「是？」林启艾抬起，一脸冷静。

「你……」她艰难地开，「你今天要开会，是吗？」

「你有多了解Apple？你怎麽会跟她合作？」她激动起来，「还有你为什麽要瞒着我？」

「……？」林启艾停下脚步。

的？

「Apple？」她愣住，锺汐苹从何跟林启艾接到的？

她……何时跟锺汐苹有接的？

「是？」林启艾回过。

「瞒？」林启艾闻言笑了一下，「b起周博，我也才瞒这件事。」

计画合作方为金属中心的锺汐苹，以及中华制糖的……林启艾？

「我私下跟Apple谈好的。」林启艾抬起，这回儿睛直钩钩地望她里。

计画名称为「面敷料开发合作案」——

明明才过一周的，以前那木呢？

林启艾？

她望着那被林启艾也不回关上的门，良久良久。

她忽然恍如隔年。

锺汐苹到底打着什麽算盘，为什麽绕过她而私下与林启艾接、甚至还谈好了一件合作案？

「锺汐苹，就是陈廷禧所长的nV儿。」她望着林启艾的背影，「你当初考赢她，所以害得她只能备取第一名；这也就是当初为什麽有为数不知多少人都想把你给走的原因，谁可以走你，谁就可以讨所长心。」

「我阻止她跟你联系的原因，你有明白吗？」她没想到当初为了保护林启艾的拒绝，竟会变成锺汐苹取信於林启艾的工，「你居然因为这样，就相信锺汐苹、甚至因为这样而瞒着我，跟她谈成一件合作案？」

「周博，我该先去会议室准备了。」她还在思绪转着，林启艾已经站了起来。

「私下？」她无法接受这说词，「什麽叫私下？」

「启艾……」她愣住，没想到林启艾会此言。

她拿起开会通知一看，差以为自己看——

「启艾？」她陌生地唤着这个不再有温度的名字。

她上想起，大约一周前锺汐苹曾经跟她要过林启艾的Line帐号，但她明明当时就拒绝给她了；又，林启艾了解锺汐苹有多少？

以前那时常转不过脑、傻愣愣又酷Ai睡觉的神木呢？

这是那时第一次跟金属中心的锺汐苹见面时，她原本属意的合作案名称。

「慢着！」她一急。

「私下谈好的。」林启艾淡淡说着。

林启艾知就是因为锺汐苹，而害她差没办法通过试用期吗？

林启艾闻言，睑垂了下来，「是的，周博。」

「启艾，」即使过去一周以来她与林启艾已经不再是以前保护从属关系，但看着林启艾即将要离开办公室的影，她再也忍无可忍，「你可知，Apple就是当初你无法通过试用期的原因？」

「你…，何时跟金属中心谈好的？」她无法相信林启艾居然背着自己与金属中心谈合作案，她可是她的指导员。

她看着正冷静打着电脑的林启艾，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林启艾连都没回，丢下这句话後，便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