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这个秘密就是……你死了，太初观就能万世长存。”

片刻后，那人惊恐地怪叫一声，驾起遁光落荒而逃。

笑声戛然而止。

然而这时那人竟是醒了。

那人忽地一骨碌爬起来，靠近镜映容，神神秘秘地：“我有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镜映容：“你是谁？”

她心念一动，那人便飘了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

听到这话，对方一下歪倒在地，在地上来去，撒泼似的喊着：“我就是！我就是！你是内鬼，你是细，你想害我！”

挣扎着，嗓音嘶哑地喊。

哭声瞬间停了。

对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愣愣地看她。

镜映容站在边上打量对方，目光停在对方腰间的令牌上。

极煞剑：“你什么？”

云雾继续翻涌着，依稀显一人影。

那人咧开嘴，发一连串怪异的笑声，神却是呆滞无比。

“是！”

极焰珠：“好像是诶。”

镜映容：“你不是。”

“晋升化神好难啊呜呜呜……”

极界笔：“亲传弟怎会落到这个地步，真是奇了怪了。”

镜映容站起，望着那人飞远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说完，他“咯咯咯”地笑起来。

来自云雾的话语透淡淡的失望之意：“走吧。在事情完成之前，不要再来打扰我。”

……

镜映容：“丢远。”

镜映容看了自己的小小养场，又看看衣不蔽呼呼大睡的那人。

镜映容也跟着蹲下来。

离海湾不远的地方，一个人躺倒在地，睡得正香。

显然对方并不在意镜映容的回答，他声音压得更低，两只睛直勾勾地盯着镜映容：

镜映容沉默以对。

渊中，有冷光一闪即逝，剔透而又斑斓。

人影颅微垂，像是正看着下方的某。

他蹲下，掩面哭泣。

压力消失了。

镜映容：“不想。”

镜映容从阵阁归来，本是朝一座大城去的，却在半途停住，转而回到海湾。

极煞剑诧异：“这人……疯了？”

说着，她将对方放了下去。

他猛地用手指向镜映容，厉声喝。

极焰珠：“他的法衣怎么破成这样了呀，好歹是地，都不修一下么。”

“化神之后，返虚，真，大乘，无上，会一阶比一阶更难。”

极煞剑：“……你不说我都没发现这还是地，烂得太彻底了。”

他的笑脸定格成僵的表情，然后嘴角一下撇，由笑转哭。

“你得死，你们都得死，大善大恶，落无悔！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坐起，迷茫地张望四周，全然没有疑惑于自己悬浮半空的现状，而是将睛对准了镜映容。

那人就那样坐在地上，上半歪来扭去得像条立起的虫。他又“嘿嘿嘿”地笑了几声，：“我是谁？我是这儿最尊贵的人，你！快向我行礼！”

极界笔：“没见过的亲传弟啊，元婴大圆满？话说这些亲传弟是不是都跟那姓余的小辈学的，天为被地为席随睡？”

老者起，横提拐杖，慌慌张张地沿着石径倒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