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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我看阿弱犹犹豫豫不敢伸手,只得强行塞他怀里。
阿弱说:“雁行哥,你对我好好。”
这是日常,每日一叹。我说是吗,阿水不知道你喜欢吃甜食吗?阿弱摇头:“他很少关心我,跟我说话的。”
我说,好吧,那还要不要再买一盒。阿弱依旧摇头。
“吃不完的,家里还放了雁行哥刚送的巧克力……”
原来如此。我说,那行吧,现在去吃什么,粥粉面饭,选一样吧。阿弱说,粥。我便带他去了一家人烟稀少的店。
阿弱自坐下后就没有停止过打量四周环境。
我问:“怎么了?”
“没……就是意外……”
“什么?”
“以为雁行哥会带我去那种人很多好评很多的店……”
我说:“没有,我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这样啊。”阿弱微微咧嘴,笑了。
我反正是没想到自己跟阿弱在等粥的过程中能撞见迟宣。跟他妈提前约好似的。
我看这人走过来,一点也不见外道:“宋哥,吃饭呢。”
这种显然易见的事情能不能不要直接说出来,在卖粥的店不是等粥好了开吃是什么?不然呢?小屁孩儿在这里陪我等月圆之夜数星星,等中秋吃月饼?
我说,是啊。阿弱看我,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人是谁。
“同班同学。”迟宣答得比我还快,夜色将他的眉眼渲染得若隐若现,我知道他在笑,“你好呀,小同学。”
毕竟阿弱脸嫩,看着就小,倒是把阿水的盛世美颜继承了下来——说实话,阿弱这张脸看久了,还怪觉得眼熟,就眉目轮廓那块儿,一种特别顺眼的眼熟,至今未解之谜。
迟宣自来熟惯了,还朝着阿弱打招呼——也可能是礼貌问题,光跟我说话不搭理阿弱,显得跟无视人一样。脑海风暴不断,阿弱点点头,同样回了句你好,没再看他。
迟宣这人估摸还有其他事,客套几句就踩着滑板离开了。
“吃完了,还想去哪儿?”
阿弱他家大人办事儿的时候没脸没皮,门不关紧,墙也不隔音,我都替他觉得害臊。
“可以去雁行哥家里吗?”
我看向阿弱,阿弱也直勾勾看我,“可以吗?”他又重复一遍。我说我家没什么好去的,很无聊很没劲。阿弱说今晚回家怕是睡不好觉了,想找个安静地儿睡……我本来想说我可以给你找一家酒店将就,但他还在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看我,仿佛我只要说不行,就是个实打实的坏人。
我付完钱,带他往公园的方向走。
晚风惬意,带来十足的冷意。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去我家里,又不是没去过。阿弱说:“不知道,我只是特别喜欢待在有雁行哥的地方。”年纪不大,嘴巴倒甜。
我说:“那我要是不带你去呢?”
“那也没办法呀,”阿弱抿唇,“只能流落街头了吧。”
啧。
最终我还是将他带回了自己家里。
屋内风格依旧冷淡、单一。我喜欢简单的色彩。摆放的家具还是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阿弱却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雁行哥,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住么?”阿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