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球鞋里了一团黑袜。

我换了个耳朵听手机，再次环顾一这小小的卧室，问他：“越航，问你件事。”

谁在这儿住了？

我杀了黎明芳，虽然嘴上说不后悔，心里却承担着大的苦闷，因为说到底，报仇这件事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我妈不会再活过来了，我年少时孤独的日日夜夜也已经成为过去式。

“你是不是在我房里哭鼻了。”

“哥，是我。”一属于年轻人清越的嗓音夹杂着电音传过来，听得他很兴奋。

“你说什么？”方远霄脚步停了下来，神有些发散。

黎明晖要搬的救兵被方晋楠的人围在了院里，见到我们后目光炯炯地盯着这边。

方远霄的车开走后我无所谓地跟着人上了车，再一次回到了方家。

我要杀她，是因为恨，但我杀了她，又得到了什么呢？

一双白的球鞋和一双看起来很帅气的拖鞋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我的卧室门。

我站在外面，打量这个我住了十余年的小窝，心里有些久违的温。

我看着他，“她亲说的，她说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怀疑杨宓，是吗？”

方远霄眸光一闪，脸剧变，他没搭理我，转就向停在门的汽车走去，脚步很急，“你们几个把他送回方家去，老陈，上去中心医院。”

谁的？

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很能将就。

下车后我顺着石板路一路走到了那座小楼，它好像更破了些，屋也长了好多杂草，但窗看起来还很净，能看到里面米白的橱。

我环顾房间，面前的一切都很熟悉，家和日用品是我以前用过的那，床上用品也没有换，连脚下掉了的地垫还是原来那张……

我急急忙忙地推开门去，里面没有人，但我确认了这里是有人住过的，因为这里很净，一看就是有人打扫过的。

我转开目光，说：“她杀了我妈。”

方远霄又有了一个不受待见的儿吗？！

我无知无觉地说：“不是刀。”

前几个小时里，我等待着属于这个世界的审判，整个人就像被悬挂在了大天平的中端，下一刻不知要被往哪一个方向拨。

方越航呆了一秒，乖乖把自己要说的事吞回肚里：“哥你说吧，我听着呢。”

“越航？”

所以我要杀了她。

我若有所思。

“为什么动刀？”

除了桌面上随意放着的几支笔，几枚币，还有抠来一个坑的橡……

……

兜里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等了几秒，好被警察传唤的准备，接起来：“喂？你好。”

我慢吞吞地上了小阁楼，楼梯踩到一半，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