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确实已经不在了。

“老师是……怎么看待我的呢？”问的同时，鼬就开始后悔，他看到佐助脸上明显的错愕，接着是困扰，好像他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没听老师提前过呢。”鼬笑得勉。

“曾经……我是个复仇者，哥哥他，杀死了父母。”哪怕已经是久远的记忆，说时原来还是会痛，佐助没办法再坦然的面对鼬，“其实我开的时间不是杀了他，是在之后发现哥哥有他的苦衷……”

“也许，我就是为你而生的吧。”像是句玩笑话，佐助笑着说，只有他自己知这话有多认真。

站在佐助面前的人，既是宇智波鼬，又不再是那个被他杀死的哥哥，偏差在此刻显得尤为明显，怅然若失。

鼬所需要承担的一切。

“我对老师来说……为什么这么重要？”鼬怀着隐隐的期待与不安，他到底为什么特别，特别到什么地步。

“突然这么说的话……”显然佐助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陷沉思并且移开了视线，鼬知那是成年人们开始找理由的表现，心虚的人会选择说谎，可佐助不会那么。

鼬一时说不话来，他应该说安的话，这些对老师来说实在过于沉重，也许他就不该问，“老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鼬的心思一向细腻，总是能够直觉到微妙之，老师看待他也许并不只是一个优秀的学生，甚至不是将会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在那之上，佐助看到的是他所不知晓的光环，总之那多半不只是他本。

而佐助却像是下定决心要戳破这层纸，开始详细提起这位横叉来的死者，“哥哥他……是个非常温柔的人，但是因为太优秀了，变得孤傲起来，以至于连我也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替代品。

鼬说不清此刻的受，一方面他有果然如此的失落，因为一切听起来都变得合理，另一方面他不想接受这样的理由，仅仅是因为死者的遗愿吗？

他何德何能，值得佐助看重他到如此地步，那句只是你的愿望，在脑海中反复回，像是句咒一遍遍的让他心神不宁。

“只是……早晚都会知的吧。”佐助很快就从那令人难以呼的回忆中挣脱来，上辈他活在过去，现在他想往后走，“能够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佐助有片刻的恍惚，他曾也问过这个问题，没想到苍天好回自己也到这一天，他一向不擅长说谎，开就带着些刻意的回避，“……我曾经有过哥哥，和你很像，他也曾想过要成为火影，但是早早的死去了。”

鼬沉默了很久，这些话佐助能向他述说足以证明信任，他不想去再揭开旧伤疤，但又忍不住想要知更多，“……为什么？”

鼬最后结论。

杀死最重要的人，便能开启万筒写，这是刻在神社石碑上的话，因此万筒写既代表着大的力量，也意味着绝对的禁忌，族人的惧怕不止是前者，也有后者的原因。

只是佐助不知他的话，会对鼬造成多大的冲击。

所有的不确定在这一刻得到解答，对于佐助来说，他是特别的存在，比宇智波更加重要，鼬一时间甚至不知要如何回应。

佐助从来不说玩笑话，鼬非常了解这，即使这话听起来轻浮的像句甜言语，鼬受到的则是如此沉重，以及难以抑制的心动，了解到自己对于老师而言特别到如此的程度，让鼬到非常开心。

“该怎么说呢……”佐助总算再次看向他，拘谨的斟酌着言辞，说的语句让鼬彻底凉透了心底，“我把你当自己的亲兄弟。”

自己是特别的存在，哪怕只是特别一，鼬都会觉得满足，他没想到佐助会把他看得那么重，远超过欣赏与喜，以至于到了——把他当信仰。

不只是重来一遍，佐助希望一切都能走向好的一面。

“……我杀了他，然后获得了这双睛。”佐助不自觉的碰睛，即使重生之后也仍然觉醒了万筒，也许是在惩罚他的罪恶吧。

“需要想那么久吗？”鼬语调轻松的促，他不想听佐助编织完整合理的理由，他现在就已经后悔问了。

上辈欠他的，不过是现在有了能还回去的机会，可以的话，佐助还是希望不至于走到那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