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忧心忡忡的看向他，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佐助的注意力似乎被那备受苦难的母亲引住了，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可偏偏又如此的合情合理，以至于鼬找不到反驳的立场。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刚回去族地，佐助就立刻被喊去神社，由于止是受害者也一起，说笑了一路饶是止也跟着张起来。

她大仇得报，痛苦不再折磨着她，佐助忽然间了悟，在失去了一切连恨也失去之后，她剩下的便只有令人熟悉的麻木。

“我不原谅。”

“……这么说吧，如果杀死泉的人是外族人，那么不只是她，宇智波的每个人都有复仇的责任。”这是家族制的好，庇护每一个族人，佐助脆继续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于情于理她都不会受什么惩罚，诚然杀死了万筒写的拥有者是个问题，但问题不大，睛不是必须在本人的上才能使用，何况她的确有资格那么。

“可这不公平。”止带着婴儿的脸上神十分认真，“如果复仇是被允许的，那为什么不能向宇智波复仇？”

少年在那瞬间瞪大了睛，但是再的万筒写也无法阻止已然造成的伤害，佐助只看到少年最后没有反抗，近乎释然的死去了。

“那如果是宇智波杀了外族人呢？”果然止继续问了。

没有人预料到她会这么，为忍者，为宇智波，为母亲，她的苦无在眨间刺穿了少年的要害，在得手之后她才吐几个字来。

好难搞啊这家伙！佐助克制住面表情，唯有在止面前，他绝对要像个成熟的智者！

在一团的嘈杂声中，佐助久久无法回神，人群立刻分开了她和少年，族人探了少年的鼻息遗憾的摇，鼬在关键时刻捂住了止的，在试图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椅上的男孩看起来一威胁都没有，一声喜说得真诚无比，佐助也相信他的确喜泉，不然不至于能够开启万筒写，只是……

这意味着她已经接受现状，佐助在心中叹了气，个人的情总是不重要，他一度在看清这后试图毁掉这规则，结果讽刺的是，最后他也成了舍弃个人情的一员。

“可是她杀了人……却不会受罚吗？”然而止执着的并不放过他。

“老师……”他听到鼬怯怯的声音，叛逃的时候鼬就是这个年纪，而现在鼬只是一个想搞清楚他在想什么的普通少年，佐助勾起嘴角，只是一个不明显的笑容也让鼬放松了许多。

等族长之后，她步履沉重的走向少年，仿佛耗尽了浑的力气，而少年无措的避无可避。

佐助的注意力却在泉的母亲上，典型宇智波的长相，他之前见过的温柔却半不见，但也不是沉痛，回想起来这位的母亲从未在他面前哭泣，只有抓着衣袖的手指，能透她的内心。

但总有人打破这默契，止不安的询问，“阿姨……她会被抓起来吗？”

只是讨论万筒写的所属就不是这一次会议能够决定的了。

另一位受害者，泉的母亲也在场，她和杀死泉的凶手被隔开了些距离，虽然还没开始，但据宇智波一向的风，这双万筒定然是要保住的。

草草收场之后，佐助重新走到光下有些恍惚，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而回忆总是在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袭来，沉重的令人窒息。

“不会，”佐助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她只是在复仇，那家伙可是杀死泉的凶手。”

而这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佐助死死的盯着那位母亲，她在完成了复仇之后，形象忽然间从受害者转变为凶手，可她仍然没有哭，这个词已经不再适合她。

她似乎被说动了，形不稳的站起，长时间的跪坐好像麻了脚，拘谨的问，“我可以和这孩……说几句话吗？”

“这是当然的，”只要能够有迂回的余地，佐助答应下来，“宇智波必定合调查。”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不情愿的开，“……这取决于杀的人是谁？以及为什么要杀？忍者不会没理由杀人的。”

就好，不过佐助啊，面男的事已经不仅仅是你们宇智波内的问题了，既然他自称是宇智波斑又在外多年，这件事必须彻查，希望你们能理解。”

接下来的发展便如他预料的一般，这次聚会并非为她伸张正义，而是劝她原谅凶手的。

富岳倒是先把止训了一顿，给大家完歉，才开始提及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