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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姿势下没有坚持太久,他大腿根那根筋绷得太紧,连珩每抽插一次,都像是在他腿上抽了一鞭子,肌肉收缩,后穴也将连珩夹得更紧。他听到连珩粗喘一声,大手分开他饱受蹂躏的臀瓣,将整根性器抽出,用湿淋淋的龟头在穴口戳弄,趁着段小双喘口气的时间再出其不意地挺进去。
穴道内所有的地方都被从头到尾地肏过一遍,段小双颤抖着攀上高潮,一波又一波,性器已经泄不出来任何东西,只能可怜的翘着。
他试图并起双腿,但没有用,他无处可逃,眼泪对连珩毫无作用,他只想看他流泪流血,看他痛苦地在他身下挣扎,欣赏他绝望又无助的表情。
没关系,段小双在欲海中抓住一片浮木,他想,已经要结束了。
到最后,段小双真的被肏到说不来一句完整的话,身体上全部都是来自连珩施与的痕迹,红紫交加,像是崭新的刺青。
段小双已经记不清楚连珩究竟在他身体里射了几次,他小腹微鼓,里面被灌满了阳精,连珩还要用玉势堵着,用手指在他肚皮上轻拂,充满恶意地一点。
“留着生小世子。”
段小双撇过脸去,给与自己休息的时间,他听到连珩穿衣的声音,便知道连珩今夜只是来操他,不会在他身边留宿,他心里豁然一轻。
他开口道:“等一下。”
段小双嗓音干哑,又因为急躁而更加难听,连珩没有回头,他只能继续说:“后天,我要出去一趟。”
他看着连珩的背影,撑着身体坐起来,“我必须要去。”
连珩正穿上中衣,背上还有被他抓出的痕迹,听到声音只是一顿。
段小双眯着眼,放软语气,道:“九月二十一,是我娘忌日。”
连珩系上带子,回身捏着段小双下颌,眉目餍足,没什么表情,“难怪表现得这么乖,原来是有事求我。”
段小双垂下眼,睫毛颤抖。
“王爷今晚操了我这么多次,尽了兴,也该付出一点报酬吧。”段小双徐徐道,将内心说辞换了个说法。
连珩极轻地呵一声,用手背拍了拍段小双的脸颊,“行,去吧。让邬樢跟着你。”
段小双温顺地点头,直到连珩离开,才将这口气从胸腔里吐出来。他浑身酸痛,大腿抽筋,还要费心费力演戏,内心疲惫不已,又躺了一会,才爬起来去拾掇自己。
插在体内的玉势尺寸不小,就连囊袋都雕刻了出来,段小双大脑放空,将它扯出来,精水淅淅沥沥地沿着腿根流出来,在穴里煨了会,竟还是温热的。
他裹着衣袍,去内室另一处床榻休息,几乎是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醒的很晚,也没什么食欲,在床上躺了一天,话都懒得说一句。
一直到傍晚,段小双找来红鲤,要了一匹白布,将其裁成大大小小的正方形。他一个人坐着窗前,披着发,仔细地用丝布叠出一朵芍药。他叠得很慢,步骤又繁琐,稍有不慎,整朵花便散了,恢复原状,前功尽弃。段小双愣愣地看着,半晌叹口气,又换一张继续叠。
红鲤在一旁看着,说:“公子,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