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只好趴在窗台边写。朋友们拿着玩在楼下等，他们跑呀，叫呀，不停我下楼。可是作业太多，我本写不完，只好边哭边求妈妈放我去。”闻越记忆犹新，“直到天黑我都没写完，他们实在等不下去，抛下我离开。”

“还有给你的微调……应该来源于他的女作。”林浅忽然想到什么，“等等。”

“这些小事，都因为你才有意义。”林浅说，“是你在治愈我，闻越。”

林浅有些脸红：“你别误会！他最开始拿钢笔画分镜稿的，之后就说要平板画画，用不着钢笔，随手丢给我啦。别人提醒我才知，那笔很贵重，全康加奈尔只有一支。”

林浅将手掌摊开，放纵少年戳他经年累月的画茧：“为什么？”

拍卖展厅的璀璨灯光下，不止耳环和项链。闻持疏手上的戒指似乎是对戒中的一只，可既然这样，为什么陆鸣没有另一只？

“怎么了？”

林浅没有回答闻越，片刻后摇：“没什么，我不记得了。”

“礼？”林浅惭愧，“当然，而且很多……他给我送过钢笔。”

闻越摇：“不，林老师送我油画和平安扣，教我糕，听我拉小提琴，还替我挡弹。”

“林老师，你上有香。”闻越埋在林浅说，“之前我也嗅到了，不过还好，这次没有那酒味，哼哼……”

“林老师，爸爸有给你送过礼吗？”

对孩来说，也许会父母的良苦用心很难，但用漫长童年分辨“”与“不”的差别，并不算麻烦。

林浅更不知的是，为了邀请他到家中客，闻持疏叫上了整个油画系的朋友。

“那之后，我就没什么朋友了。搬家去庄园，妈妈给我修了一栋别墅，让我自己住在里面。”闻越用手指在林浅掌心舞，“林老师，昨天和你在海边说了那些话，我突然觉得你和妈妈好像，但又不一样。”

“我的婚姻很失败，然而我就像脑坏掉了一样，从没想过改变现状，只知怨天尤人。”林浅反省，“也许是当局者迷吧，过去我总觉得离婚很可怕，它意味着Omega被抛弃，否定了我存在的意义。”

“你们都很爸爸……可妈妈只把我当爸爸的复制品，他不喜我，觉得我占用了爸爸的力和时间。”闻越勾住林浅的手指，“我以为林老师也是这样。”

在林浅意识不到的日里，他已悄声将闻越划分无比重要的社圈。林浅与闻越有那样多相似的不幸，却总能抱团取，找到各自的微渺万幸。

他不要求救和怜悯，他要。

是为一人跋山涉，却仍觉原地盘旋。

新年之夜，闻持疏在床上告诉林浅，只要他，闻持疏可以扫平一切障碍。那时的林浅不希望自己仓促决定，他害怕闻持疏后悔，更害怕婚姻都是无底黑，他只是从一个火坑另一个火坑。

那才是该与蒋择栖离婚的真正原因，也是林浅不顾代价接近闻持疏的理由。

“可是我又遇见了你爸爸，还遇见了你。”林浅望向窗外飞驰后退的海景，“我才明白除了Omega，我还有许多份，还能很多喜的事情。”

闻越：“不知……我有难受……”

“香？”林浅探孩的额，发现他有低烧，“你是不是又快分化了？”

闻越满脸被酸到了的八卦表情：“我的天呢。”

离闻越更近了些。

闻越好奇：“为什么不是画笔呢？”

车辆驶

如果没有闻越，林浅或许总是缺少面对闻持疏的勇气。闻越用少年人的理教会他这个历经沧桑的成年人，用赤诚火的心告诉他什么叫。

就算陆鸣生养了闻越，闻越却始终和他不亲近，反而对相识几个月的林浅敞开心扉——因为林浅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林浅替闻越难过：“我没有为你任何事情。”

但当蒋择栖用信息素压迫他，林浅终于顿悟了：无论平静激情，开心难过，任何时候他都想选择闻持疏。林浅撕破闻持疏那张蛊惑人心的面，被他的灵魂引，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