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的太伟大，他只想供奉闻持疏贵的神，殊不知天神要下凡历劫，从画里爬来抓住他的笔。

“除了拍卖的耳环，那珠宝都被我放在老宅里，连同我的藏品和你全的画。”闻持疏亲吻林浅，断断续续说，“项链被我拆解，改制成微调给闻越。”

彼时林浅怎么敢妄言，闻持疏看似无意，实则已经构想了他们的远近未来。恢弘璀璨的灯光下，二十岁的闻持疏把天资与承诺齐齐给了林浅，等他回答。

闻持疏抿看着林浅：“是我的错。”

“那我——”闻持疏庄重地说，“等更合适的时候再问。”

“他要给你拉肖，是不是？”闻持疏拿一颗粉钻，正是闻越留在邮上的那颗，“我都能猜到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泪过林浅的面颊，下坠，滴落，碎裂。

“现在才想起来吗？”闻持疏将唾涂到林浅的锁骨上，“你还要我等多久？”

只有勇敢者才能得到的奖励。

“我怎么敢……我不上你啊。”

“给你的。”闻持疏叹息，“早就准备好了，什么都准备好了，浅浅。”

林浅想起那把昂贵的小提琴，闻越为了保护他，不惜砸坏闻持疏送他的礼：“我看到了，很漂亮，可惜……”

“我知。”

“对不起。”林浅拉着闻持疏领带，“当年，康加奈尔……你拍卖的那女作，是不是有一对戒指？”

司机与保镖开门上车，闻持疏报某个地址，带着林浅离开机场。林浅想起不久前分别的少年，问困扰许久的谜题。

苦涩药味仿佛林浅腕间的镣铐，他支起绷带缠绕的双手，扶摸闻持疏的脸。不等他提问，林浅主动开回答：“我想好了，我愿意。”

但他又能拿林浅怎么办呢？年少时一见钟情的是他，坠河的是他，同意轨偷情的人也是他。

「留给以后，会用得上。」

林浅目眩神迷，盯着闻持疏手上的戒指泪：“我都错过了什么……”

闻持疏用膝盖开林浅的，让林浅在怀中，低夹住他，缀满名贵珠宝的修长手指探Omega腔搅。林浅神迷离，闻持疏的指尖与钻戒，泫然泣：“我想起来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令林浅哑然失声。

“他什么都知。”林浅呢喃，“你也什么都知。”

那设计尚且青涩的对戒，一枚被闻持疏到如今，一枚消失在杳无音讯的回忆里。迟钝如林浅，听闻持疏与蒋择栖对质才终于明白，剩下那枚戒指不是属于陆鸣的婚戒。

“他们都说仪式对Omega很重要，我不想让你觉得唐突，一直在等。”太过幸福的家让闻持疏对婚姻抱有最真诚的幻想，父母多年恩，闻持疏耳濡目染，希望给林浅尊重与分寸，始终没有逾矩，“等开，或者等你醍醐。”

的对立面从来不是恨，是冰释前嫌东的“不在乎”。闻持疏对林浅有太多期待，才会在一遍遍得不到回应时困惑愤怒，怒发冲冠说他恨。他恨林浅的愚笨，恨林浅的自卑，恨林浅长着一张接吻零分的嘴，什么话都憋在心底不开。

“你知我要问什么吗？”

“你试过吗？”闻持疏把林浅的手在，“你就不能自信一，想过我对你有觉？”

“既然当初你和陆鸣哥没有情，为什么……”林浅斟酌，“会有闻越？”

分辨虔诚与卑微其实很简单，闻持疏被林浅用一近乎朝圣的目光注视，傲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