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在床上躺着等待死亡的降临，带给自己永恒的解脱。

在这完全与外界切断联系，每天除了就只有的日里，数学老师已经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和快到更年期的姑姑不同，数学老师在姑父的频繁无内下，很快便怀了。当他正等待着再一次产的时候，姑姑私下找到了他。

等到他快生了的时候，这少量的已经不能满足他了。姑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些用油漆桶那大桶装的。数学老师需要每天接近二十四个小时浸泡在盛满的浴缸里，每天早晚还需要姑姑和姑父帮他把到内。

等到他的肚逐渐显怀，这简单的方式已经不行了。就算他的三个都满，也只能堪堪支撑四五个小时温稳定。于是，数学老师的餐全被换成了姑姑从外面收集来的。他每天全时间都要带着十几个，上边的嘴着一个，下边的两只小嘴嗦着其他的，还必须伸靠近才能有效。

好在及时被查房的护士看到了，及时拦了下来。

从那个可怕的疾病中保下一个孩有多难，发病后没有怀过孩的姑姑不知，但数学老师知。

过来送饭顺便看看孩的姑姑得知了这件事，并没有医生所说，好好安这个产后抑郁的病人，反而反手将刚生下孩就疯了的数学老师送去了疗养院。那地方说的好听是疗养院，难听就是神病院。

一个将近十个月没有正常门活动过的夫哪里有力气顺产产下一个将近九斤的婴儿呢。

数学老师觉有些荒谬。他现在还能回忆起姑姑当年痛苦、愤懑的说着不要让后代再受这疾病折磨的话，结果现在生活安定下来后，姑姑还是变成了和爷爷、爸爸一样的人了。

他在决定留下孩的第二天就向学校提了因病休假。学校那边有了解他真实情况的赵武作，一年的假期自然很快就批了下来。

等终于生产那天，他带着满涸的，抱着缩可怕的大肚，被医护问起他的名字时，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内的灼和撕心裂肺的产痛。

但让数学老师意外的是，他居然喜上了那个环境。在周围全是疯的世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全世界唯一的正常人。数学老师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

数学老师虽然无法理解姑姑的想法，但毕竟自己共享到了姑父的，心有愧疚，还是顺了姑姑的心意，留下了这个孩。

但很可惜，他的病还是找上了他。他是因为产后抑郁想掐死孩被送来的，所以病区内全是双，他连一个见到男人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要到‘药’了。

在数学老师终于能下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姑姑姑父，也不是给孩喂，而是避开所有人从产科跑去新生儿科，找到了自己产下的孩，准备掐死他。

姑姑告诉他，他和姑父其实很想要一个孩，但他们知患有他们这带有发症状的渴症患者想要怀其实是非常困难的，因此在姑姑烈的请求之下，姑父才会不带的内两人。

在怀初期，为了维持温的稳定，姑父每天门和回来时都会第一时间从嘴、和三个，给数学老师的内，熄灭如炭火一样炙烤着内胎儿的温。

“不用担心，给我就好。”

当他终于听到孩哭声的那一刻，他连眨的力气都没有了。然而在护士说，孩是个双时，他觉自己的天塌了。他没有力气痛哭，只能在产床上默默淌着泪。

就当他前逐渐黑暗，以为死神终于来了时，他听到了姑父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男人对这对只相差了十岁的姑侄还是如数学老师记忆中那样温柔。他似乎能看穿别人的内心，永远在别人最脆弱的时候给予对方温。

数学老师在他的照顾下，几乎已经忘记了那被完全掌控的恐惧，逐渐开始依赖起男人来。甚至在大分时间里，比起更加独立的姑姑，他更像是那个被男人包容的妻。

在疗养院，数学老师过了一段从他发病以来，再也没有过的快乐日。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可以随意怒骂，敢敢恨的人。

“所以，”姑姑跪在地上祈求着，“请留下这个孩好不好。”

他没有再去那间情酒吧，搬了姑姑和姑父为他们的新生活准备的新家，正式成为了姑父实际上的小老婆。

他在产房里挣扎了将近一天，只因为姑姑为了孩不愿意签下剖腹产手术的同意书。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