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们不会让你再被欺负的。有我在，谁欺负你了与我说，我替你杀回去。”岩夏怜他从前无倚仗，嘴上安，动作却定，将人扒拉下来的死死的，桌上的药膏飞速消耗。

怎么说呢，想自杀的心，突然就消失了。

李越被云青昭制的明明白白的，岩夏看了即说不清不明的羡慕，又心疼，抱着李越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宽厚的手拍在背上嘴里嘟囔，“你就敢在我面前闹腾，死不听话，活该挨打。”

李越悲哀难忍，正等待最后一刀斩颈落下，腹中的金丹碎裂时，却见岩夏手势一转，带着经脉中灵力照双修心法运行周天，几息下来，涸的金丹已浅浅聚起了一层全新的白灵。

你有，他有，不如自己有，力量掌控在谁手里都没有自己握住来的稳靠，这么浅显的理，他们却不愿意让他明白。

小厅的气氛实在不算好，岩云二人也困惑李越的离经叛，不明白他为何长于同一方大陆，却总是特立独行。

李越开拒绝，云青昭只：“我只给了你选择的权力。”

“……冷静了。”

李越哭的是前世，云青昭却以为是他们相遇之前的日，他吐气，又打了李越另一侧脸。

李越禁锢于岩夏上，逃脱不掉，已经开始思考是否还要继续苟活。

他看着李越毫无血的脸，和藏着怨毒的睛，冷笑一声，“谁让……你遇见了我呢。”

“我、我不换，损伤基而已，我不怕的。”

李越哪个都不想选。

李越不答，沉默的伏在他肩，只是绷着一张脸不知在心里怎样拧。

“现在告诉我，冷静了吗。”

力没先前那么重，但总归是疼的，李越抿着眶通红，云青昭面无动容，看着他反问：“怎么，还想挨打？”

不是，你们大能换重修，是不用碎丹的吗？

昨日投秘境后李越的表现云清照也看过，既碰到了底线，以后便不必再有这惩罚，他们二人能够上。

“第二，你内的灵力混杂五行，双无法炼化，长此以往必定损伤基，不你想如何，要么别修炼了当个凡人，我和岩夏与你结双生契共用寿数，要么，安心改换双修修合法。”

他没有动，剩下要涂药膏的地方不多了，便让岩夏接着涂抹。

他的丹田灵力溃散，金丹储存的灵力也散了个七七八八，隐约传来灵力涸的疼痛。一修为俱成空，前生的努力转化作飞灰。

前半句无所谓，存粹是情绪上冲动所言，他早就清楚这个该死的修真界的邪法则，被训斥也没关系，可后半句却是从到心完完全全的抗拒。

“冷静了没？”

云青昭撇了他一，也不手上抹了一半的药膏了，施了驱尘术在隔了有两米远的空椅上坐了，闭目缓了缓思绪，然后：“第一，你是双，我是你夫主，有这个权利教你。之前没挨过打是你隐瞒份避开了仙坊司，我没追责就是好的了，你竟还敢拿这来闹？偷来的份迟早要还回去，我教你是天经地义。至于其他人，以后不会再有了。”

比起云青昭，岩夏平时所为看起来要好说话的多，李越抱着他不愿翻，语不成调的快声哀求，“夫主，不，不了好不好，我怕……”

李越彻底绝望，他改变不了结局。

“闭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从前好多人欺负我，他们到打砸，我提修为了才不用再忍辱偷生，夫主……我会伤不了人拿不动武的，夫主，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