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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行走?”李椒尔缓过劲点头。
连权紧握长剑不敢松手,他知道自己一旦松手,神凰会马上调头插进胸口。他这才意识到老者的话,入剑冢者,不可动杀心。
“哈……”忍着剧痛,连权右手五指收紧,握紧掌心刀锋,用力往外拔,刀刃卷起血肉,深可见骨,汨汨鲜血顺着剑锋滴落。
又数把剑飞来,定住腿弯腰部,连权吐出浓血,想着自己难道要命丧于此,笑容讽刺。幽蓝寒光的长剑凌空而下,直刺眉心,连权眼也不眨,死死盯着,好像要看清剑身上的铭文。
“砰!”一道黑影闪身过来踢开长剑,将它重新插入石壁中。连权抬头看他:“我要杀你,你反倒来救我?”
连权的杀意也好疑问也好,全然纯粹,似乎不能理解常人行为。
“无论如何,我们师出同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商陆点了几处大穴替他止血,背起连权伤痕累累的身体,穿过剑雨。连权趴在商陆背上,神色不明。
剑冢崩塌的消息瞬息传至宗主任心河,甚至有几名弟子重伤,终生无法修炼。宗主大怒,传唤所有弟子去执剑堂。
连权受了伤,但好险没伤到要处,换下血衣跟着弟子们前往。
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有人愁眉苦脸,忧虑没能从剑冢中带出本命剑,反之则面有得色。执剑堂森严寒冷,上坐者是穿白衫的任心河,面容庄肃;下首分别为几位长老,司徒远英坐在最末,眉尖微蹙,见到连权,冲他轻轻点头。
连权天不怕地不怕,第一次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故意别开脸不看师父。
任宗主声若洪钟:“剑冢乃本宗上古流传的秘境,此次有弟子犯戒,导致剑宗秘境坍缩,百年内阵法师都无法在乱流中捕捉到它!”
任心河话音一沉:“犯戒者自行出列,如若掩盖罪行,罪加一等!”声高气敞,颇俱威慑之意。
连权心知逃不过一劫,不如主动出击。他前行出列,拜行大礼:“弟子连权,在剑冢内取得宝剑[神凰],怀壁其罪,商陆身为宗主亲传,为夺剑与我大打出手,这才导致剑冢异样。”
连权说着不动声色用余光瞟向商陆,观察他的神色,纵使商陆救了他,但灵剑忽然暴走很是古怪,连权心存疑虑试探道:“弟子有一事不解,既然剑冢崩塌,灵剑为何独独要杀我?”
连权说着不动声色用余光瞟向商陆,观察他的神色,但见商陆面色如常,连权心下纳罕,莫非真是凑巧?商陆确实没那么大能耐操控?
“遗迹内的灵剑皆同主人浴血斩敌,最为凶恶,一点血腥味都会让它们苏醒。”任心河远远在阶上看他,忽而道:“你便是司徒远英的弟子。”
任宗主日理万机,给商陆授课甚少,更不说见其他弟子了,这回也是第一次看清连权的模样,见小儿眉眼锋利,面目骄矜,不是好相与的性子。
“商陆,他说的可有假。”任心河又询问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