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受伤实属罕见。

在学校打球时，他分神想到父亲的话，一团暗火窜上来，狠狠地砸了一个篮板，捡球的时候却瞥见隔排球场上的陆倾。

充满压迫的发、重炮般的扣球……

汗淋淋的不由分说地靠了过来。

他烦躁又恼火，发疯地想让这只手利落地扇在脸上，或者像刚才扣重球那样，扬起，再狠狠地、扎实地打在上，留下一片持久、疼痛的红。

但同时也因为这样的想法厌恶自己。

而他时刻渴望着排山倒海的鞭笞。

林尽舟脱净衣，单膝跪在浴缸边缘，小心地翻里，把缠着绷带的那只脚架在碰不到的浴缸外缘。

那时起，他开始忍不住凝视不同男人的，并开始了一场漫长的逃避。

“我先洗。”林尽舟打开浴室的灯。

“好，那就麻烦你了。”老师声音轻快地目送他们远去。

“怎么摔的？”陆倾问。

“老师，我是他舍友，我送他去保健室吧。”陆倾的声音像墨一样，低沉冷静。

林尽舟在浴缸的气中仰，满脑都是陆倾那双控

修长有力的双爆发惊人的弹力，手掌“啪啪”地拍打在浑圆的球，毫无悬念地掌控着球的走向，突破着对方最严密的防线。

发红的掌心和指节，手很好看，就连缠着胶布的那几手指都好看，发着狠掐到脖上，一定会不过气来吧……

“下台阶。”言简意赅的提醒像长官的命令。

林尽舟原本只是觉得他长得好看，没想到看他打排球的时候……自己竟然会完全移不开睛。

“我也不知。”

微凉的声音穿过耳，黑他的心脏。

陆、林两家大人从甚密，但林尽舟并不喜父母对陆家人那激涕零的表情。

“嗯，天气太了。”

而那只停留在他腰间的手，在下每一级台阶时都微微用力，掐腰的肌，抬起他一侧的重，反复如此……像在练习某需要柔韧的位。

“要帮忙吗？”

他往手心倒了白的浴，握住胀大的反复动，想把刚才的躁动全都打来。

教练夸过林尽舟的柔韧，在球场上无论是急停、转、拉杆，都很连贯，很少受伤。

“不用！”

“用得上的人，就好好认识一下吧。”他原本已经决定了抱着这样的心情渡过整个学生生涯，直到某个无用的人频繁地扰他的人生，又意外地让他验到渊般的快乐。

飞场外的排球到脚边时，林尽舟慌地俯帮他捡球，却猛然间有冲动想要跪下来，舐他掌心的细汗。

他的手掌在排球外壳那层合成革上拍打让他心加速的声音。

他手心拍在球面的声响、排球砸在地面的声响……一声声，气势磅礴地激在林尽舟的耳。

的，咬了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的白浊第一次脏窗棂，也脏他的手。

即便当年真是雪中送炭，也已经过了那么久，河已经过了，桥就算不拆，也没什么用吧。

林尽舟没想到自己居然了，还得心神不宁，怎么也消不下去，还因此在对抗的时候束手束脚，扭伤了脚。

“滴之恩，涌泉相报。当年没有老陆那笔救命钱，哪有我的今天，你又哪能活得那么舒服？你比陆倾大几个月，算是哥哥了，我特地让老师给你们分在一个宿舍，在学校要多照应人家，听到没有？生活、学习，都要多关心……”老林反复叮嘱代，让林尽舟心生厌烦、反骨丛生。

父亲老糊涂了。

糟了。

林尽舟“砰”地关上浴室门，靠着门松了一气，撩起上衣，里而起的东西就明晃晃地立撑起了。

林尽舟并不想背上老的人情债。

长、继承人、领袖、榜样……他不停蹄地朝着这些期待奔跑，望却像主人一样挥着鞭在后追赶。

和林野渡一样，他从小上私立学校；但和弟弟不一样的是，他在学的第一天就清醒地知：现在和这些同学往的意义就在于，他们未来或许会成为自己关系网中不可或缺的助力。

还好篮球服够长……

林尽舟在医务室包扎完，陆倾陪他回了宿舍。

“你脸很红。”

林尽舟的手臂刚搭上那个微的肩膀，陆倾的手就从后探过来，稳稳地搂住他的腰。

陆倾缠着胶带的指尖隔着他的球衣着侧腹，理说应该连指尖的温度都觉不到，林尽舟却浑如火烧般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