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夏至(2/2)

“你可以留着他，正妻只是个份罢了，况且他一个癸君也德不位。”宋熙宜将手搭在沈知聿肩上拍了拍，沈知聿甩开她的手，起往外走。

沈知聿并不怯，迎看着宋熙宜，“母亲，我不会娶史家的女儿，也不会休弃姜沅。姜沅和我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你摆布的件！”

“那沅儿怎么办？”

既然是给沈知聿定亲，这事儿自然是瞒不过沈知聿。沈知聿气急，不顾瑞妈妈的阻拦，地闯宋熙宜的寝室内。

宋熙宜回得决绝，让沈知聿毫无办法。他跪在宋熙宜面前，“夏至那晚，我看见了。”

沈知聿停了一瞬，并不回答，直接走了去。

看着宋熙宜端坐在那里，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别人的命运任由其摆布，沈知聿突觉心里寒凉。

他还未踏门槛，宋熙宜在屋内开。“聿儿，那晚你都看到了，为什么不救她呢？”

“你若舍不得那癸君，留在府里也成。癸君多，能生几个沈府的孩也是他几辈修来的福气。”

沈知聿久病多年，本来对冲喜救人不抱有希望。可他还年轻，也不甘心这么早与世长辞。晚上躺在床榻上，受着心脏动，他渴望生，他久久不敢闭上睛，怕自己就此睡过去。每日醒过来，都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了姜沅，自己确实有所好转，既然是天意所为，那么他就想要抓住他。

“母亲，当年的事情究竟孰对孰错，你比任何人清楚。”

“别提那贱人！要不是她，我怎会早产，你又怎会弱，多年缠绵病榻。能留她生下沈祁安那个贱我已是仁至义尽。”

他嘴发苦地开：“当初，你也是这么对吴氏的吗？”

“我不会娶她！”

一时之间，偌大的寝内皆是寂静，宋熙宜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打在沈知聿脸上。

“聿儿，你是在威胁我吗？”宋熙宜冷笑了几声，“少给我装伉俪情，你不也知姜沅是娶来冲喜的吗？怎么，见那孩生得好看，你又上了是吗？觉得他委屈，当初为何要同意娶他，还不是侥幸他能治你的病。我为你，你为你自己。害他的人不是我，是你！”

宋熙宜的脸上终于浮一丝变化，她将茶盏砸在地上，瓷片茶飞溅。沈知聿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宋熙宜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知聿，这个她用心良苦呵护长大的孩，为了那个癸君居然能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聿儿！你竟敢这么诋毁你的母亲！”

“由不得你！”

他一吼，吓得噤声，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当然是你父母！”

沈知聿垂下，无力爬满全。

宋熙宜摆了摆手，示意瑞妈妈退下去。她不不慢散茶上的浮沫，饮了一，方说：“闹什么！这事儿由不得你。我和你父亲会全权作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且去准备着成亲就行。”

沈史联姻自是有好，沈祁安不为政不官，他不明白其中利益牵扯，只是没想到沈榷居然都能答应，他摔了瓷杯，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