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当下唯一的想法。这往日里装得贴细致的男生面上带着不自知的陶醉，无师自通地在舍友的上猥亵玩着。的指尖带着力找到缩在小内的，打着圈在上，又犹嫌不足般将那颗慢慢起的小豆夹在、中二指的关节，颇恶趣味地夹捻。

褚辰嘉借着手机屏幕发的微弱光线勉看清贺棋床上的情形。这气的小人即使回了宿舍也要将自己那些绵绵的玩偶都带上，此时几乎将整张床铺的空余地方都填满了，贺棋睡在其中，侧过去的一边脸颊压着玩偶熊的脚，看起来又可又柔。

贺棋早前睡过好长一段时间，但到了睡觉的时间一沾上枕还是觉得困，没过多久便整个人沉黑甜的睡梦中，自然也不知更半夜竟有人胆大包天地潜了自己的床帘中。

褚辰嘉手速愈发快了，到后面甚至不顾贺棋间发的越来越频繁的浪叫和剧烈的搐，变本加厉地将另一只手的两手指底下那个正不断张合着的女，随后上合着抠挖起来。

没透的脚搭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动着，正对着手机屏幕和秦奕聊天，偶尔还切去回一下蒋隽池的消息，忙得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半用。

那边两个人抱着手机苦苦等了半个小时，期间发过去的消息都没有回音，这才悻悻地也收起手机。

即使他立刻十分礼貌地回避了视线，贺棋也上像只炸的猫一般躲了回去，并好长一段时间羞窘得不肯和他单独说话，褚辰嘉还是记住了那短短一瞬间里他所看到的、被贺棋惊慌地遮掩的位——与其他清瘦男孩不同的，鼓起的脯。

“唔、哈啊……！嗯，不、要了，了——！”贺棋大内侧的搐，那只被褚辰嘉的手指堵着的女中一清亮的，又全数浇在男生的手上，淋得哒哒一片。

贺棋的哭叫更大声了，这可怜的小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私人空间竟是这么容易被侵，而侵者又被他付以百分之百的信任，以至于在睡梦中也能被对方结结实实地猥亵女，被亵玩到都尽数。

贺棋睫微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睛，意识到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小人嫌，一床被只在肚上盖了一个小角，此时倒是方便褚辰嘉的动作。贺棋只上半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下原本穿着的短在拉上帘后便被他毫不犹豫地脱下扔到一边，只剩一条布料稀少的内包裹住他隐秘的下位。

如今连最后一层布料都被剥下，褚辰嘉几乎立时摒住了呼——在确切地知贺棋的构造与常人不同前，他早就对贺棋的双别有过些许猜测，有一次对方洗澡时犯迷糊忘了带浴巾，又气得不愿意不渍就穿上衣服，以为宿舍内没人，于是大着胆就光着去拿浴巾，谁知与正巧回到宿舍的褚辰嘉撞个正着。

就这样吧，他想。被发现又能怎样呢？贺棋本就是一个不太擅长拒绝别人的人，对别人情的好意是如此，对他人下的威胁亦是如此。他那么柔，好像别人为他付一好意，他就一定要从旁的什么地方一回报；又好像只要一，将其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他也会颤巍巍张开双，向对方展示自己最为隐秘的位，甚至不顾何地便开始一场堪称不计后果的合。

贺棋的整只女都被褚辰嘉看在里了，床帘被拉开一不小的，一些微弱的光于是了原本只属于贺棋、如今却在他不知觉时被侵的私人空间。借着这光芒，男生将手伸向了那引了他全注意力的柔。

回到宿舍以后秦奕又恢复了以前那只要一下见不到就要在微信找他、甚至得寸尺地要求语音或者视频的生活，贺棋本就不胜其烦，这回还加上了另一个人，有时见他回消息晚了都要恻恻地酸一句。这人越聊越，到最后直接整个人缩床里，把手机也收起来，谁都不理了。

“等等、你——！”

贺棋这颗在短短一天内遭受过太多刺激，虽然短暂休息过后看上去已经恢复原状，但只要稍微经历一刺激，成倍的快便还是顺着这颗小豆如电般窜过，刺激得他腰绷，大震颤。

——好。

褚辰嘉手腕动，睛落在中的晶亮光上。他能觉到自己下的已经胀得发痛，也清晰地觉到手下这已经是越来越活泛，或许下一分钟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