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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一阵干呕。
雪声旷荡肃杀,周靖心茫然地仰起头来,恍惚中看见枯骨累累,血肉无边。原来那些人早已死了,纪涯也因他设计杀了纪之峋、削其骨鞭其尸而与他反目成仇。
“师兄,你……你在哭什么?”雪中有一人环抱着他,此人高鼻深目、剑眉入鬓,俊朗英轩之相比记忆中白衣的恋人更深浓上几分,有着白大理石一般坚固英健的身体,向他渡来风雪中一点温暖。然而此人旧伤累累,有如剑身澄明,却锈迹斑驳。他被这人抱着,下意识便去舐尽对方唇边的血。
周靖心通体光洁,一身皮肉皎如沃霜,半截腰肢仿佛雪中透薄生绢,溢出雾蒙艳光。游修远抱着他不知牵惹多少男人邪欲的淫媚身体,却只是为他将眼畔的泪拂去了。他知晓过去苦难乃是师兄心头梦魇,师兄总在他二人欢好之时忆起从前许多噩梦来,故此际捧着师兄美丽的脸,低声道:“他们都死了,若有还没死的,我去为师兄将他们都杀了便是……”
周靖心并不作答,只将脸依偎在他胸膛上,身下巨茎更往内挺入。巨大龙身如长蟒捕食,滑行着缠上他豹般窄腰。雪光一映,映出龙身脊线上宛如乌云雾影般在风中游动的龙鬃。
前几日归家,小侄女邀他去看长嫂养在院里的几只狸奴,偏他手欠,喂完猫又要逗猫,还反其道而行之,刮猫猫一般极快地从猫尾摸到猫头,故此被狠狠挠了一爪子。游修远有了前车之鉴,只敢轻柔抚摩着手底龙鬃,若被师兄龙身上那几只冰冷利爪挠一下,只怕他顷刻间要魂归故里了。周靖心神识昏蒙,被他如此抚弄,初时颇有些羞恼,可渐地便红潮覆面,喉中腻声轻哼,亲昵地仰颈去蹭他额头。游修远抱着他,心跳不已,师兄极少这般与他厮磨,方才被师兄咬了一口的事,仿佛也随着师兄为他舔去唇边血而消隐了——然而他并未开心多久,转瞬之间,觉察出大事不妙来。
埋在他体内的龙茎肉冠原本倒刺丛生,约莫是他摸了师兄龙鬃,不知怎的触动师兄情窍,那钢针般倒刺竟一根根软化,化作缕缕细韧粗毛,油润黏腻,周靖心稍一摆腰,千百毛刺便密密地搔揉他肉壁。
游修远穴中升腾起一股异样的酸软瘙痒来,英俊面容上冷汗直流,只勉强笑道:“师兄,你、你等一下,我里面实在是……啊!”
韧毛不断厮磨他敏感肠肉,蹭得他后庭极痒,正于此时,粗长骇人的兽茎肏开他谷道褶皱。周靖心胯下阳根的抽插稍一弥填了他穴中痒意,又有无数粗毛随那巨屌动作,再度搔得他痕痒遍体。且缠着他蜿行的龙身上亦有云雾般轻盈龙鬃,每每掠过他胸肌,便如无数轻软羽毛搔弄他乳首。龙器一体双根,体内那根虽不再大开大合地肏他,另一根龙茎却夹在他大腿内侧猛插猛送,顶得他阳卵震颤摇动,身下粗长阳物不应期过去,终于在情欲中蠢动起来,硬挺了——他男根紧贴于腹,随周靖心操磨他频率在身前甩摆,马眼张合着,吐露一絮絮银丝。
往日与师兄交欢,游修远做惯了居于上位那个,此际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浪荡光景,只觉十分狼狈。可只要师兄高兴,又有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