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不咸不淡地埋怨几句：“唉，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万生灵的命运早在生前就注定了。”

“你对我一见钟情！”

游刃有余、恣意洒脱，不像是被人推向命运的终，死亡对于他来说更像是斩断禁锢的自由。

“你闭嘴。”

火参果然无所谓地跟了上去。

……

“嗯？怎么可能？想让我死的人更多吧？你快换个任务，那个任务钱更多，我呀，心甘情愿要死在我的人手里……”

“既然你我二人有缘，那么我们注定要发生故事，你懂的。”火参眨了眨睛，如孔雀开屏似的无时无刻不在展自己的好。

“聒噪。”火参的话又密又多，吵的海波东耳朵疼。

“哦，得换姓名，这辈我还没有名字呢，要不你给我取一个？随你姓也不是不行啦～”

“大叔，你的胡真帅呐！”

然而有了回应，火参更来劲了：“你是接了任务的吧？应该是要杀了我的任务，但你至今不动手……”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呀？”

火参灵活的往前蹭了蹭，想去看前面那人兜帽下的表情，神却是与他话中的内容不相符灵动与兴味，真不像是个认命的人的样。

“我不是说让你看着我可怜，所以让你陪我说说话，而是说——你看，我虽然命定要死，但死之前遇见你也是我的命中注定啊，你都说了万要遵守自己的命运，那你这几日可要好好照顾我哦。”

将冷贯彻到底的海波东仍旧未回应后聒噪的蛇人，只是运转着冰属的斗气，即使火参烈日炎炎的沙漠，都能到周遭变冷了。

虽然海波东总是恪守着生以来就植在心中的教条，但他不到如前这个蛇人一般……

“……”

静的表情，牵起对方的手。

一时之间，静得只能听见兽拉着的车嘎吱嘎吱的声音。

从透的信息中能分析不少东西，海波东着实被贴近的那张脸惊了一下，下意识想躲避，可又因话中的内容陷了回忆，不知想起了什么，面对那双鲜活又夺目的绿眸，海波东想说的话卡在嘴边，愣住了。

“我呀，注定要死了，任务无论是要死的还是活的，都不差那几天了。”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相许，这位不知名先生，我……”

谁都不知两人想了什么。

作为西北地区排的上号的者，少有的、差不多的实力层次，让他们多了份莫名的默契，只见海波东面目冷凝，车洒来的渍未渗沙间，而是立刻结为冰晶。

真是奇怪的蛇人。

然而未等火参说完，对方狠狠的甩开了手，语气冷冷地：“我最讨厌别人碰我！”

一路上，火参坐在车上开始叽叽喳喳，纵使海波东不理会，火参也自得其乐。

“任务是要活的。”

火参也没想

不是毫无怨言的认命，也不是为了什么去坦然赴死；

火参也不恼，其实他心底早就因为这句话不知翻涌了多少黄垃圾，但不影响着他继续摆那副温和又毫无攻击力的表情，语气和缓地歉：“不好意思，一时激动。”

“英雄救救到底，所以打得过她吗？向我展示你的实力吧，我可不会帮你的。”声线清朗又带着揶揄，让这带着挑衅意味的话都变得亲昵了起来。

“嗯？你这能力……倒是有意思。”

海波东冷冷的看了会他，火参无辜地任由打量，最后海波东利落转：“跟上。”

“唉？这就结束了？”

火参讷讷地张了张嘴，他憋不住，这么多年来他哪有功夫能这般放肆本。

为什么他如此坦然？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