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从前楚竹君可能还要故意问郑牧是不是看他长得帅，不过现在这玩笑显然不再适合说，而且郑牧看他的神已经是毫无掩饰的不清白，楚竹君被盯得忍不住扭开脸。

“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是这样，一直没有变过。”

回舟碰面肯定还要商业互几句，现在只是随便打了个招呼，就转过对楚竹君说：“你能跟我去散一会步吗？就在这附近走走。”

郑牧说完甚至有些不敢看刚刚自己才打过招呼的杨知远，怕杨知远都要声阻止自己这个别有用心的人带走楚竹君。

郑牧的手一抖，手机掉到地上时有线耳机因为这一下脱落，音乐声从那里飘来。

“如果现在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那你就去……你想的事情，我只是……只是想经常看到你开心。”

楚竹君和郑牧在沙滩上走了一会，郑牧的一侧耳朵一直挂着耳机，神始终锁在楚竹君上。

楚竹君转过看向郑牧，海边微冷的夜风将他上好闻的净气味到郑牧的方向，他突然很想看看楚竹君耳朵上别上枝的样。

许久后楚竹君拿手背轻轻蹭掉自己下的痕，将语气放轻松地说：“别总记着以前的事情了，好好一个帅哥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自己看着好看吗。”

那是一首好几年前发行的日文歌，歌手与词作的组合到现在也度不低，但原唱歌手是个女孩，这个唱歌的年轻男生显然不是原唱。

说这句话时楚竹君看向空无一的前方，那里只有沙滩和动的海浪。

“是桃。……招桃运的，我明年想谈个女朋友。”

郑牧站在他的后，说：“如果你以后真的结婚了……记得不要请我。除非你想被我抢婚的话。”

“这条项链……很适合你。”郑牧突然说，“是什么，桃吗？”

楚竹君一时没有听来歌手是谁，他只记得这首歌自己听过也唱过很多次，郑牧放的这个版本虽然唱得好像不错，但音质不太好，像是拿手机或者录音笔之类的东西自己录的。

他转过，抱着左右转着脑袋四看的饼往回走。

楚竹君抱着猫站起，有不忍心拒绝看起来失魂落魄又疲惫的郑牧，往前走了几步，下意识回看向杨知远。

郑牧捡起手机，将屏幕递到楚竹君面前。

“你看我吗，”杨知远说，“你想去就去啊。”

在和楚竹君住到同一间宿舍后，他已经很少失眠到需要一直听楚竹君的声音来放松了。

郑牧很，但他这样低着站在楚竹君面前时，他悲伤而迷恋的表情和语气任谁都能看来他才是那个被永远悬皎洁的明月牵动心神的下位者。

他很想楚竹君，所以才在除夕这天包机跑到这里来。本来只是想找到楚竹君后远远地看一，没想到被一只狗给叫破了。

他没有直接对郑牧说你不要再喜我了，但那和这句话的意义是一样的。

那里播放的是一段视频，一个很年轻的男生在酒吧的小台上唱歌，的录制时间写着一个很多年前的日期。男生的脸被拍得十分清晰，楚竹君一就认来，那是几年前的自己。

他回到城后这几天都没有睡好，在房间里一直放楚竹君从前唱歌的视频当背景音才能勉睡着。中毕业的那个暑假郑牧过得简直和梦一样，几乎每天都可以去听楚竹君唱歌，在台下肆无忌惮地注视，他找人偷偷录下楚竹君在酒吧里驻唱时唱过的所有歌。如果说有什么痛苦的地方，可能就是看到那个女生来找楚竹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