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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帮你处理吗?”
谢危典很疲惫地抬了下眼睛。
他很熟悉男生、或者男人眼里的势在必得,所以他摇摇头:“处不处理都可以,我只是在卖逼。学校会处分这个?”
“你要买吗?”
话音落下,空气比刚刚顾敛被扇巴掌后更静。
简直是死寂。
要发疯,只要够疯,全世界都会让让你。
**
疯了。
刘杜想。
陌生的手指潦草地进入了他的后穴。
简短的扩张后,陌生的几把也进来了。
撕裂感超过了一切快感,疼得冷汗直流、几乎萎掉,刘杜咬住谢危典的肩膀。
他本来有无数次机会喊停。
不,他或许就不该答应谢危典那个荒唐的“买逼”。
谢危典是纯男性,除了肛门就是在他屁股里的几把,虽然有张诈骗一样的脸,但他有个屁的逼能卖!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唔!”
将谢危典的肩膀咬得出血,刘杜想——吗的,好痛,他要杀了谢危典。
过于庞大的异物在肠道里不容拒绝地推进,每深一寸,刘杜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多破一个洞。
事实上,因为他本能的上身僵硬、腹部蜷缩,确实能隔着肚皮摸到和看到一点谢危典所导致的弧度。
那鼓起的弧度有别于吃撑,更不是怀孕,只有网球大小,是阴茎的形状。他的肚子离被捅破确实只差一点。
天知道谢危典这个矮子为什么会挂着这种刑具!忍耐着,想着怎么杀了谢危典,却偏偏不喊停,刘杜居然硬生生整个把谢危典的东西吃了下去。
谢危典的背抓得都是血痕。
疼痛带来清醒,身下人的忍耐和不久前的跋扈反差鲜明,异常鲜活。
谢危典吻了吻刘杜的脖子,吻得对方一个激灵,也不知道有没有安抚到。
没有安抚到也没办法了,谢危典对这个陌生且热情的男高的服务精神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更想快点把自己发泄出来。
所以他开始动。
刘杜又开始咬他了。却很明显变成了另一种风格,更接近磨牙。
好……爽。
靠,好爽好爽好爽!
“啊啊啊!”只被谢危典捅了两下就找到了敏感点,刘杜甚至连思考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都没有,就爽得眼球上翻,口水外溢。
被开苞的屁股发了大水,龟头已经湿润到随时会射,身体被一顶一顶地晃动。连脚背、脚趾都绷直得发白,他的小腿紧紧锁在谢危典腰上,蹭出了自己都陌生的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