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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你啊你啊(2/3)

聂非没有选择站在父母双方的哪一边,他和安淳都是靠啃残羹剩饭活下来的小老鼠,除了凑着叽叽吱吱地分享成长中为数不多的快乐,他们不别的事。

在此前,他与人上床情难自抑了总会叫“哥哥”,并不是源于“男人都喜被叫哥哥”的曲意逢迎,他的哥哥只有一个,就是现在正在他的这个。

聂非反问:“你又不在家,我去找鬼换?”

安淳偷偷地看着聂非,“你妈妈呢?”

“没有爸爸是好事,”聂非抓挠着胳膊,袖下面是乌青的伤痕。“爸爸要打人,没有爸爸才好。”

后来安淳的母亲在天生下了本该姓聂的安楠,而聂非的母亲在一个秋日午后开车撞死了那对她日思夜想的狗男女;然后该下葬的下葬,该坐牢的坐牢,三个孩就此成为孤儿。

安淳摸着无缘无故挨打的脑门,他那会儿不知狐狸是什么意思,但隐约能听不是好话。于是他反驳:“我妈妈是人。”

在孩八岁到十二岁的四年间,安淳的母亲和聂非的父亲,谈了一场断断续续的恋,前者没有放弃赚钱的营生,后者没有与妻解除婚约关系;据说是聂非的母亲不愿意离婚,她要这对妇永远被唾骂指责,让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永远活在违背誓言的诅咒里。

“我妈喜摔东西。”

“你是故意的吗?”他不免要问,“你早就发现我们的书拿错了吧?为什么不提前找我换回来?”

烦和怒气。聂非书包里确实有一本属于他的、写着他大名“安淳”的理书;陆嘉亦恐怕是无意间看见了它,才留神到他所隐瞒的细枝末节。对方没有挖,又或者是在等着他主动抖

“我爸爸门前,又和妈妈吵架了。”聂非和他坐着,“你有爸爸吗?”

聂非有父母留下的房存款,安淳和拖油瓶弟弟幸运地被住隔的老夫妻收养;他们都过上了被亏欠了十年的正常儿童应有的安宁生活。两人一齐考墨池中学是纯属巧合,但正因他和弟弟搬到了这儿,聂非才租下了刘婶儿家里空余的单间。

***

“你妈妈是婊。”

聂非对他反常的行径习以为常,掐着他的腰将他压到下去。他向来是怕疼怕苦的,但为了尽可能地承受多日未见的想念,他那纤薄的在吞怒涨的男官时迸发了不要命的贪婪之。真想把他吃掉啊。安淳在疼痛和酸涩替上涌的浪中漫漫的想。

他的母亲是女,聂非的父亲是嫖客,就是这么一个关系。会带着儿去嫖的男人,和会把儿留在门前听自己接客的女人,当然是没法养育健全快乐的“祖国的朵”那样的后代。



安淳和聂非的相识,得从他们都还是只齐母亲腰线的小孩讲起。

他不想死,但能和聂非一起死倒不算很坏的结局。

“我妈妈就很好,”他自豪,“我妈妈温柔漂亮,所有人都喜她。”

容我们些时间来介绍这个未曾在前文提及过,但一场就和他翻云覆雨的角

那天,安淳蹲在屋檐下看搬家的蚂蚁,他梦想就是一只辛勤能的、能够搬动比自己大几倍的资的小蚂蚁。但这个梦想一诞生就被人摧毁了,六岁的聂非无情地碾压在蚁群的必经之路上,打他的说:“你妈妈是狐狸。”

安淳说:“我没有。”

安淳和聂非搞到床上去的缘由,单纯到接近愚蠢,他很早就知自己的和普通男孩有差异,在他满十五岁的那晚,聂非送了他一个六寸的生日糕,糕没吃完他便轰轰烈烈地扑了上去。那不是说他被动了,或者他很喜糕;他只是猜想,他妈妈沉迷于和男人的关系总会有些他能理解的原因。

安淳不不顾地坐到床边,夺走侦探扔去角落,扼住人家的脖横地索吻;来时他反锁了房门,所以能够放肆地拥抱和贴近他心心念念而不得的,男朋友。

这俩字儿他不陌生,平日没少听,可见是真的,他妈妈是公认的婊。可那跟他挨打有什么相关?他瞅着聂非,这个男孩比他,比他凶,是他惹不起的,所以他继续装缩

泪盈眶地哭,嗒嗒讲别人怎么欺负他。聂非却捂了他的嘴,不准他多发声音,并哑声警告他:“你是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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