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来后，菜刀放在了后驾驶座上，我想了想，压了一个抱枕在上面。

“我们去找爸妈。”我看着挂在我上啃，发现末世来临还依然不不顾企图晨间运动的男朋友，面无表情地把他扯下来，在他一瞬间变狠的视线中亲了亲他的角，“我们得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我看着窗外并不好看的风景，打了个哈欠，回答他：“好。”

俨然一个变态无疑了。

我对这黄文质的无力反抗，只是翻了个，留了个后脑勺给我的神经病情狂男朋友。

“我也是。”

我在心里记算了一下牙膏的长度和形状，低在洗手池里果然看见了几挤废的牙膏——这也是我们的牙膏用得比剂还快的原因。

因为每天的牙膏都一定要形状和长度都一样。再有就是，习惯了、原本以为是冷淡的现在居然已经会自觉的了。

手中被了挤好牙膏的牙刷，了半的男朋友看着我示意我先刷。

“……好。”他嗓音有些沙哑，却因为我的主动亲昵一个近似天真的笑容，也不再捣自己起的，开始穿衣服，并给我也上了衣服。

“我们只剩下一瓶了。”我告诉他这个事实。

但我大概，也不正常吧。

“今晚想阿曳的里睡。”他不是在请求，只是在通知。

他浅棕的睛看着我，像是一温驯的鹿，嘴上却说着一也不为人师表的话：

“我你得快要死掉了，阿曳。”

我半眯着扯开他的手，放低声线：

他果然没有再伸来，只是用力地抓着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阿曳很香。”

我懒得和他计较，忍着咙的不适，促：“快。”

他对我笑，将宝宝肤在我的脑门和脸颊鼻下上了五，然后开始细致地，在完全滋了之后才松开我，开始给自己洗脸。

他只是低低的笑。好像很兴似的。

“我好累，让我睡会儿。”

车启动了。

“那我们一会儿去抢个超市吧。”

，但没想到和莫名兴奋起来的徐黎了一晚上，醒来后，一切就都变样了。

睡意朦胧中，我勉“嗯”了一声，告诉他：

像徐黎这人，死掉后恐怕变成鬼也会缠着我吧。

他好像很不正常。

在副驾驶上坐着的时候他迟迟没上来，我开车门看见他蹲在地上用珍贵的矿泉在洗溅上脑浆的手。

我静静地等待着他自我清洁净，还把菜刀洗了几遍，用掉了两瓶矿泉。

那十手指纤细修长，最喜和我的肌肤相贴，一些的事情。

察觉到我有逃离的迹象，徐黎的笑容渐渐收回，而是迫般地将我的压到了他的跟前，细细嗅闻着我上的味，然后把挤我嘴里和我接了一个快要破我黏的吻，评价：

已经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开始无师自通的。

慵懒悠扬的音乐响起。徐黎的手轻轻抚摸上我的腰，往衣服里面钻。

真堕落。

只有电影里才会现的末世降临了。

两个人都捯饬完已经是上午9:30，我们把东西搬到了越野车上，期间碰到了几只丧尸被徐黎都不眨地用菜刀戳碎了脑袋。

又来了。每天必然会听见的告白。

我大概是得了一名叫“一上车就犯困”的病。

大概是我之前和他说过希望他能一直陪我上学，当个教授什么的启发了他，于是他开始往衣冠禽兽那边发展。

徐黎打开了车载音乐，放了我最喜的爵士CD。

我知我必须照这个迫症患者的方式行动，不然也许会得到一场崩坏的——过去的几年我尝试改正他了几次，结果是落了好几天的课，如果不是我们的成绩过于优异，也许就已经被学校劝退了。

离开公寓的徐黎总能装成正常人的模样，甚至显得比正常人更加温文尔雅。

刷完牙，徐黎的脸突然拉近，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这突然放大也会让人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