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们的睛里看到了向死而生的光芒。

他相当信任我，也不回地对着我报的他正后方的位置戳死一只丧尸，然后比之前更如鱼得地快速解决战斗。

有无数的好人、坏人都因此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儿女甚至人。

真是惨烈。

我看了一徐黎，他还是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样。

他们听到我的声音，被溅上血污，悲恸又疲惫不堪的面容。

我照他的教导戳死了几个，然后开始通过计算得他们可能攻击的位置并行合理的防御。

也许脑里装的还是满满的黄废料。

我从来不会说模棱两可的话，也不会下没有保证的承诺。

我不知这场灾难是否只是一场简单的自然选择。

如果末世会伤害到我的人，我也一定会让它结束。

他们很有军人的素质，先是给我们行礼谢，然后对着尸的脑和开了几枪，几个人对着尸脱帽敬礼，最后把他们抛下了山坡。

他们的十一个同伴都是折在了那里。

“先在脑和开几枪吧。”

我们围了一个篝火攀谈。

“末世一定会结束的对吧，千博士。”

大概戳了不到十个我的手臂就开始酸痛，徐黎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在车下面继续待着了，于是我只好又回到车上。

大概听他们说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很黑了。

无例外都是缺胳膊少的。上的伤很像是一些弹火药造成的，应该是刚经历过一场战斗。

我也不是个很富有同理心的人。但至少此时此刻，有很多人都在祈求这场末世尽快结束。

我只好让徐黎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在他们后备箱放了两箱压缩饼和一箱矿泉。

那些军人不肯收下我们的资。

因为在实验室待太久了，比起力活动还是脑力活动更适合我一些。我打开车窗趴在上面看着丧尸的攻击轨迹给徐黎报位。

他们说他们是政府派来的搜救特别行动第三小组，一开始走的是岔路的第一条车，但是还没走两公里就被一群变异的植给围攻了。

果不其然，在又行驶了大概五公里后，已经可以听见枪声了。

我看了看侧开着车哼着小曲的徐黎。他正在因为等会儿睡觉时我答应他的床上运动兴奋得左冲右撞。

——那我宁愿这个世界还是简简单单的存在着。

我的话很少，只能静静地听，徐黎很少和除了我之外的人说话，在一旁抓着我的手指玩。

我提议。

两辆大型车，但是只剩下九个人，现在还死了两个。一路上应该至少死了十一个人。

他们的语气很沉重，有年轻一的甚至角都冒了泪光。

那些植的都长在地面上，型几乎和一层楼一样大，叶片可以将人拍成饼，可以人里的所有质，把人得只剩下一张。

丧尸杀得差不多了我们才看见不远停了几辆军用车，三个疲力竭的军人正在把刚死不久的两尸往公路下面的山坡抛，还有四个人坐在车胎旁边分饮一瓶矿泉。

我没有报着非要救人的打算，只是决定如果碰上了丧尸那就顺路杀掉。

他的神情很激动，差要上前和我握手，被打着哈欠的徐黎挡住了。

大概是因为聊到了病毒相关，我的话多了一些，有一个大概三十岁的军人把我认了来。

——如果世界上还是好人居多。

不知他和自己的同伴说了些什么。快要分别的时候，他们看着我的目光都带上了希望和珍重。

10

说来好笑。在末世之前，很少能在A市看见星星，但现在抬，满天的繁星好像在欣赏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个又一个悲剧。

徐黎已经在超市里拿了其他轻便一的刀，但下去杀了几个丧尸觉得没有当初的菜刀顺手，于是又换了回来，我把他放下的果刀拿了起来，在见到围在一起的丧尸后也跟了下去，准备也帮着戳死几个。

但这一次我却打破了我的规则：

我轻轻反握住他的手，他果然不动了，小狗一样看着我对我笑。

考虑到我常年不健的板，徐黎在发现无法阻止我下车的时候就地把我到了他后，大概是因为带上一个我，这次他杀丧尸也没有那么随意得像在割菜了，而是时刻关心着我这边的情况，顺便告诉我一些怎么杀更有效果的技巧。

看来还有活人。

死亡的影笼罩在他们上让他们不敢睡。

他们都认为我们能在这情况下收集到的资弥足珍贵，虽然忍耐着饥饿，面临前途未卜，仍然拒绝收下，还劝我们不要遇到人就这么好心，容易被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