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知道的，他摇了摇头。

“小六，等会你不用在我身前伺候了，帮我去街上买点东西吧。”

小六刚想说什么，就见夫人飞快的收拾好自己，一溜烟的就出了门。

“...夫人，你还没告诉我要买什么呢？”

......

秋瑜找到了小六说的那个小院，天色还早，戏班的人都已经早起在练基本功了，老远都能院落的嘈杂声。

秋瑜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正是昨日见到的鹧鸪天。

“夫人，你这是......？”鹧鸪天挑眉，表情很惊讶。

“......昨天你问过我的事，你不用担忧。”

“......”鹧鸪天沉默，他反手把院门关上，带秋瑜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才说：“夫人这是知道了什么？”

“我不知道那批火器在哪，但王家不是皇上的人。”

“那王靖私藏那么多火器干嘛？他是商人，不可能会用到那么多火器。”鹧鸪天对秋瑜的话没有丝毫怀疑，他皱着眉说道。

“你既然混进戏班，那你知道王靖为什么会请戏班吗？”

鹧鸪天一惊，平日里的王靖并不是喜爱看戏的人，他进入府内多日，都没见上几面，无可奈何之下他才制造了偶遇，与秋瑜相见，联想到近日王靖安排戏班排的一场改朝换代的戏：“夫人是说……？”

“……我帮不了你们，但我知道如果等那个人进府，一切都晚了。”秋瑜害怕，却又羞耻在曾经的旧识面前表现出来。

王靖十分的多疑，他从来没有让秋瑜探听那些事情的打算，如若他表现得感兴趣，那他一定会把他这几天接触的人挨个查个干净。

鹧鸪天沉默片刻，抱拳道：“剩下的夫人不必忧心，其余的交给在下就好，多谢夫人，若没有夫人的提醒，我们在这上面不知还会浪费多少时间。”

秋瑜不觉得自己能帮上多少忙，他只觉得少爷办得事实在是惊世骇俗，必须有人来阻止他，大周前狼后虎，必定是要革新，如果是让番邦的毛子占到便宜，为何不先内里肃清一番呢，说不定能少死很多人，大周又会是新的面貌。

秋瑜不知道反抗军的如今的军力，他也不关心，只惴惴不安，若少爷发现自己背叛了他该怎么办，可是少爷自己说的，大不了共赴黄泉，秋瑜把这当成甜蜜的，令人心颤的诺言。

他不愿去想，若少爷不愿意和自己去死该怎么办。

鹧鸪天见秋瑜长时间不语，便试探性的问道：“王靖此举违背天下良俗，势必遭到正义之势的讨伐，长久不了，夫人若不嫌弃，在此事了结之后，可以随我离去。”

“走，走到哪去？”秋瑜仿佛呓语：“夫君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