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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夹的男人舒服地喟叹。
于是“啪”又是一脚,叶令瑾不受控地往前栽去,眼睁睁看着眼前的鸡巴又少了一截,喉咙却愈发火辣辣的疼起来,反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迫狠狠压紧了喉咙口,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哀叫。
“这不也会伺候吗?”迟屹拽住他脑后的头发,一前一后地往紧实窄小的喉咙口里灌鸡巴,“骚嘴吃了鸡巴不会动了?要朕教你?”
叶令瑾被他狠灌的喉口大开,眼睛迅速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舌头赶紧在被巨龙挤占得有限的口腔里反复舔弄柱身,口腔里很快被弄的湿漉漉滑腻腻的,兜不住的涎水从红润的小嘴里流下来,在大张的唇瓣间被挤弄成细碎的沫。
迟屹被他舔的畅快,叶令瑾嘴里细嫩滑腻,进出喉口毫不费力,进去的时候喉口从四处狠狠压下来,柱身还被乱动的小舌舔的舒爽,抽出来后骚舌头很快就能找到龟头,追着龟头在嘴里搅弄。
迟屹见多了第一次给他做口活的淫奴涕泗横流的脏脸,知他反胃的劲过了,命令道:“拿手自己压喉咙。”
“呜……”叶令瑾听话狠狠压住自己喉咙,迟屹爽的把他的头死死固定在两双城墙一般的铁掌间,不再把龟头抽出来,而是抵着他的喉口狠劲快速地抽送,反复碾磨那一块软肉,叶令瑾来不及感觉到反胃,眼泪被刺激地大颗大颗地流下来,很快呼吸不畅,甚至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但手里的劲一丁点不敢松开,死死地摁住喉咙,隔着喉咙的肉,叶令瑾恍惚间感觉男人的鸡巴就在自己手里有力地抽插。
就在他快要窒息之时,男人一挺腰把鸡巴灌进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叶令瑾柔软的嘴唇抵着男人一块紧绷跳动的皮肤,还没细想这是什么,就感觉鸡巴在喉咙间猛烈抽动起来,一股浓烈的精液顺着喉咙直接射进了食道。
这带来强烈的吞咽食物的错觉,叶令瑾下意识收缩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喉咙一时间紧的人头皮发麻,迟屹射精过程中受到如此挤压,一时间舒爽无比,把浓白精液统统喂给了这张会吃的骚嘴。
等龙根终于从嘴里抽出来,叶令瑾仿佛重新获救般大口狠狠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嘴边全是被操弄出的口水白沫,喉咙口因为太使劲而压出了鲜红的指痕。
“薛赐!”迟屹淡漠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人,朝门外喊了一声。
门扉吱呀一声推开,薛公公快步走进来,一眼就明白了现下情况。
迟屹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便顺从地跪下来膝行至皇上脚边,嘴唇虔诚地吻上那刚从叶令瑾的嘴里拔出来、还在淌着他满口涎水的阴茎。
叶令瑾仿佛看见了幻境一般,只见薛公公两腿并的很齐,腰塌下去脸却扬起来,方便圣上一清二楚地看到他努力吞吃龙根的脸,一看就是规矩极好的奴。薛公公确实娴熟极了,先把鸡巴里还残留的余精一滴不剩吸出来吞了,再从头到根一寸一寸地舔弄清洁过去,连刚刚射过如今归于沉寂的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也不放过,叶令瑾都能看到他伸出殷红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舐卵蛋,留下晶亮的水液。
等得清洁完毕,薛公公却没有离开,而是舔了舔嘴唇,欲张开嘴再把已经半硬的鸡巴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