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舒终于断了通话。

切地看着他，吕依依小心翼翼：“哥，你休息好吗了？”

言亭吞了几，懒懒地喊了句：“没事，药吃过了。”

梅一坐在租上拨言舒的号码，直到司机一路油门把他们送至家门都没接通。他转念一想，掏了言亭攥在手里的手机拨号，言亭这家伙甚至没给通讯录备注，彩铃响了几秒，言舒的声音就现在耳边：“怎么了？是……问题了吗？”

言舒，侧让后的警把材料拿了过来：“我不算什么大人，想好了就签字吧。”

第二天早上就收到派所的电话，言舒很快赶了过去。案前坐着个垂丧气的中年人，他审视地看着对方饱经风霜、皱起的脸。

言亭低声：“包装是紫盒。”梅一便也俯下帮着翻找，不时便有所收获。他扬扬手：“是这个吗？阿…”

年轻的小警察微笑着了一个“请”的姿势：“这是我们应该的，”他又压低声音，“还有事儿，门外谈。”两人步派所的门廊，秦警官贴近言舒，小声：“白长官说他过半小时就能回所里，请您再等一下他。”

药的名字还未念，言亭便猛地抓过他的手，青年手心发，肤火一般灼，“对，”他一边拆了几片薄白的药片嘴里，才如释重负地闭上，靠在了沙发上。

言舒侧躲过那支笔，似乎并不惊讶地看着中年人因愤怒而涨红的面孔：“…行政拘留不影响你的孩。”

梅一甫一关上门，只看见言亭跪在地上翻，药柜矮几的屉被一个个扯开，“你弟弟在找药，”梅一形容，“他看起来很不好。”

“那是他女朋友吗，长得真漂亮啊。”有人评价。

扫过一遍，确认文字的内容过后，言舒递回了文书，和警察握了握手：“辛苦秦警官了，后续如果还有需要的事情，随时通知。”

没什么表情，长发的男人着兜站在他旁。

看了一手机屏，言舒那边居然还通着话：“你可以挂了。”

男人面若菜，嘴上却仍旧很：“您这大人，我就是一个拉货的，八辈也不会故意招惹您。”

见金发的年轻人呼似乎渐渐平复，梅一便也没骨似的躺回了沙发，翻开电脑准备修改下一短篇的大纲。

三司机攥过装订好的几页薄纸，闷开始签，速度却是越来越慢，待签到最后一页时突然翻脸，似乎再也忍受不了地吼着：“我孩才上小学！”他双手猛地抓住黑中笔的笔，朝着警察的方向投了过去。

梅一真的来了，穿着件格外扎的红大衣，言亭被他拉起来，歪七扭八地站着：“车就在门外。”靠得近的聚会者适时地递上言亭的包，无声目送着两人慢慢走去的背影。

司机倏尔猛抬，用凄然的光看着言亭，嘴角却抿起，似乎在内心考虑对方这话的可信度。看到同事制住了嫌疑人，随审的警察把笔捡了起来，又拿过那团攥得全是折痕的文件翻看了下：“言先生，之后的手续不需要您过来了。”

把耽搁的会议开完后，副长郑振宇去理新区的招标烂摊，言舒还额外获得了一天假期——因为车祸。虽然言舒并不认为自己的伤有什么大碍，但是当天在办公大楼里见到的大分人都对他嘘寒问了一番。

作家了免提，看着言亭弓着的背脊，叹了气，问：“你要找什么药？”

不不不，那应该是男生吧，吕依依腹诽。

“需要帮忙你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