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凌往前挪了挪，双手an在华斯礼的肩膀上，只有这样，他才能使得上力气抬pigu。

这个姿势真的太羞耻了，他故意不去看华斯礼的脸，yan神一直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尽可能地用小xue对准他的xingqi。

五年前刚破产时，他还是很有骨气的，哪怕负债累累，也没有接受华斯礼的帮助，而是带着秦晚云离开家乡，去偏远的小地方游dang。

他发过传单，洗过碗，端过盘子，经常在鱼龙混杂的酒吧夜店ding着Alpha们虎视眈眈的目光，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

可那shen傲骨，似乎从再次遇到华斯礼开始就磨灭了。

华斯礼让他张开tui他就乖乖张开tui，让他坐上来自己动，他就听话地爬上来，生疏地拿pigu去贴着bo发的roubang，摇摇晃晃往下坐。

想到这里，章凌突然有些失神：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会不会只是一场漫长的、不肯醒来的噩梦？

“集中jing1神，不要发呆。”

华斯礼的声音打碎了他的幻想，章凌怔了怔，这才发现往下坐的时候没对准，那genroubang此刻正ding在tunfeng里，几乎要碰到腰窝。

“怎么回事……”章凌不太理解为什么没能cha进去。

“你的dong太小，要用手扶着，慢慢往里sai。”

华斯礼ting起上半shen，张开双臂搂住章凌，手掌从瘦削的肩胛骨一直hua到圆run的pigu上，随即nie住那两团rou，重重地rou搓：“来，再试一次。”

章凌没吭声，低tou咬住嘴chun，颤抖着再次翘起pigu。

火热的ding端时不时ca过tunfeng和xue口，热乎乎的，又hua又shi，这zhongchu2gan让章凌想起了蛇。

但蛇是冷血动wu，华斯礼的xingqi却很tang。

为了不重蹈覆辙，这次章凌学乖了，他空chu一只手，轻轻握住yinjing2，确认guitou碰到xue口后，才抖着腰坐上去：“嗯啊……”

多亏了先前liuchu来的水和华斯礼she1进去的jing1ye，rouxue有了足够多的tiyerunhua，shishi黏黏的，毫不费劲地容纳了cu大的yinjing2。

华斯礼舒服地叹了口气：“章凌，你里面好ruan……”

由于章凌的大tui和腰bu在发力，所以里面绷得很jin，华斯礼倒是被夹得满意了，章凌却gan到阵阵胀痛，并伴随着言语无法描述的酸麻。

cha进去了，然后呢？是不是还要动？

可章凌压gen儿使不上力气，华斯礼cu大的yinjing2堵得他快要窒息：“我不、我不行了……”

他破罐子破摔，把脸压在华斯礼的肩膀上，闷闷地哭：“难受……我好难受……”

那些积年累月的委屈和苦楚仿佛一下子全爆发了chu来，怀里的shenti一边哭一边抖，连带着温暖的小xue也在一缩一缩的。

燥热的情yu顿时被哭声浇灭了大半，华斯礼沉默着，轻轻把手放在章凌的后脑勺上。

他想起记忆中某个寒冷刺骨的雨夜，章凌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酒吧后面的小巷子里，也像现在这样，肩膀一抖一抖的哭。

但那时他听不见哭声，因为全被大雨盖过去了。

华斯礼是个极度追求效率的人，然而在章凌这里，他却格外有耐心。那次是，这次也是，他什么都没有zuo，只是静静地待着，直到章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