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单怎么了？你当我买不起？”刘旭还是没松手，“为了只死在这都没人的烂鸭就跟我翻脸，老当年白给你这么多钱，追了你这么久，连都摸不到，老说什么了？当然了，你要是来这肯定比他，老第一个也肯定睡你。还签你妈的合同，都给我你们吗的吧。”

“……你说刘旭这个人怎么这么现呢？”张俭吐着烟，冷冷瞥他一，“这人你还能跟他喝过几次酒？”

海桑还是读不张俭的情绪，答应一声，默默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酒瓶。

……

“人家怎么你了，你就一直在这‘烂鸭’‘烂鸭’地叫，没完了是吧？没事的话要不先去医院查查狂犬病啊？查来本少爷今天免费送你一针安乐死，下辈记得多积德，咱也争取投胎的时候个人。何况今天不是你请客，是我们老板请客。除非你现在把单买了，否则就给我把那张得了狂犬病的烂狗嘴闭上！”

自从刚刚在包房里起过冲突之后，海桑就一直心中惴惴，坐立难安。在他看来李世谈有为了自己的意思，他可不想李世谈因此而惹上麻烦，他会愧疚死的。于是一看到张俭和李世谈单独去往台说话，他就立刻悄悄跟上，趴在走廊的门后面偷听起来。

“哈哈哈。那怎么办啊？”李世谈一摊手，“要不把我赔给你吧？我就这衣服鞋还值钱。”

张俭又看一李世谈：“你跟我来，我烟。”

“你还想着合同呢？快别想了，反正你那app肯定是不成。”李世谈对他咧嘴一笑，“人有时候还是得认清自己。”

海桑听到这里，就暂时替李世谈稍稍松一气。手指甲却仍旧在无意识挠墙。

李世谈看看张俭，转去拿合同：“要不就这样让他把手印一……”

“说得没错。”李世谈从兜里掏打火机，又给张俭把烟上，“还得是老板，看人就是准。”

“都说了，算不上特别熟。”李世谈也给自己上烟，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有时候喝酒就是找个乐。有时候人是乐，他这人就是乐。”

“我不会主动开你，但是这个班你上不上吧。你自己的生活，没有别人能替你负责。”张俭终于下达了正式指令。

抬手掐着李世谈的脸一扯，刘旭继续放话：“哪天你家里人要是去了，你就来找爸爸我，爸爸还是愿意钱你。”

“你知不知，你的工资已经扣到下下个月了？”张俭又有了那觉，李世谈是故意的。

刘旭也是气急了，立刻言回讽：“你没了这张脸还不如我呢，真他妈白瞎了一张鸭的脸。”

“一天八百句话，也就这句还算中听。”张俭叼着烟，被他逗乐了。

“不好意思啊老板，给你单没了。”李世谈没多说别的，笑嘻嘻地给张俭上一烟。

“犯法的。”张俭摁住李世谈，“就让他在这待着，我们走吧。……桑桑，你去把今天的酒单结一下。”

两人走包房，一前一后沿着走廊到尽，推开小门，外面就是一个小台，李世谈一门就把帽翻起来，这里有冷，风倒是不大。

“养不起你啊，小李。”张俭靠在墙上，手里夹着烟，面对冷风醒酒，“你就纯是一赔钱货。”

养不起？海桑手指甲抠墙。老板都养不起，那还贵的吧。

多少有话术。

刘旭就痛得捂着肚蹲下来，哇哇地开始呕吐，吐完之后他就一歪侧躺在地上，挨自己的呕吐趴着不知是醉还是了过去。

李世谈抬起一脚狠踹在刘旭左侧腰上。

不会主动开你？那就是没事了。听到这里，李世谈已经稳稳地保住了他的工作，海桑就安心地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