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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却如细小电流一般,扫过她正是敏感娇嫩的皮肤,酥酥麻麻,窜向各处。
阿松把季窈云拉起来坐在身上,穴里的肉棒入进更深一寸,胀得她挣扎起来。
“太深了……不要……阿松……呃啊……不要……要破了……呜……”
一向乖巧听话的阿松此时却不想因为主人娇娇的哭吟停下,他双手掌住她的细腰,强劲有力的腰臀毫不留情地上下顶弄。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少年的声音低喘,清越又性感。
火热的唇舌再次缠上颤巍巍的樱果,像婴孩吃奶那般,吸得啧啧作响。
上边尽享奶肉的香甜,下边又飞快地耸动穴里的性器,插得花液飞溅,干得季窈云娇躯颤颤,脚趾蜷缩。
她紧抓着阿松的肩膀,微仰着雪白的脖颈,送上盈玉般的双乳给他吃。
床只吱吱作响,咿咿呀呀唱着淫艳的曲调。
阿松虽是少年模样,却已不是初经情事,自然懂得许多花样。
软绵无力的季窈云被他几下翻弄,趴伏在枕头上,阿松捧着她肉弹的娇臀又后入起来。
又是新的角度,穴道被再次充实了满腔。龟头马眼戳在敏嫩的花心,激得两人都是一抖。
清液相交,在身体深处接吻。
喘息声与娇吟织作一曲情诗,绕着人密密地挠。
少年肌肉分明的腰腹撞向女人丰满的臀肉,啪啪的交响声在安静的夜里回荡。
季窈云抽噎着娇呼:“好胀!别……慢点……太快了……呃啊……”情动的热泪湿了枕头,身下亦是水泽四野。
阿松委屈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抱歉,主人,我刚做人,掌握不好力度。”
季窈云白眼一翻,明明听到了他声音里带着的笑意,正想骂这惯会装傻卖痴的坏狗,又想叫他别喊她主人。
可还没等她开口,一波迅猛的抽插又汹涌而至,齿间只剩呻吟与尖叫。
终于——
性器抵在女人宫口射精,浓稠的精水如礼花在宫门炸响,激烈的喷射刺激得娇躯战栗,她失神地承接着阿松久违的精液洗礼,不知自己攀上了几次情欲高峰。
私处还在剧烈收缩,季窈云却根本说不出话来,她檀口微张,眼神发直,攥着床单的手不停发抖,小腹又是一阵抽搐,倏地脱力,彻底伏倒在床上。
阿松舒爽地低喘着,也伏在季窈云的背上,享受释放过后的快感。水热的穴道里泡着他半软的性器,实在舒服得不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