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秦柠见他转，心里慌了，连忙追上去挡在他面前，“你去哪里？”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忍着，“我知瞒着你不对，可是你冷静想想，倘若你当时不走，我们现在过得会是什么生活？”

秦柠看着他有气不能发的样，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他对她发火的本原因不还是因为心疼她吗，明明他才是受害者，结果话从她嘴里说来，反而是他十恶不赦了？

江淮觉得自己现在没对她动手就是最大的仁慈，“你要我说清楚什么？”

于是一句没办法，让江淮成功冷静了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把她拉到一边。

穷途末路，她也别无他选。

江淮是真的想她两掌。

动。

又是这样。

大悲或者大喜，都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

其实她说得这些江淮都懂，他只是……只是恨自己，只是心疼她。

不是不喜这个孩，也不是恨她，只是这个消息真的太震惊了，他没法一下接受。

“好，我给你时间，”秦柠适可而止，不再咄咄相，“但不怎样，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准殃及到煦煦上。”

秦柠见他来的，跟他杠上了，说什么都不肯让路。

江淮没再质问她什么，想要去自己一个人冷静会儿。

所以在她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

“你白捡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不应该是兴的吗？结果却对我一副要吃人的样，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喜她？”

江淮心里得要死，压不知该怎么对一个孩解释大人间的恩恩怨怨。

江振生那样的人，容不下她。

当他想她想疯了的时候，她避而不见；当他想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的时候，她又不依不饶。

可男女力终究有差距，她最终还是败给了他。

江淮这会儿最见不得她这副得意的样，一把推开她走了去。

秦柠跟在他后面走来，蹲下将女儿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脸，“没有，爸爸在跟妈妈闹着玩呢。”

“柠柠……”他咽了咽，艰难声，“你让我冷静冷静……”

秦柠仰着下，态度同样很决，“我不！你先把话说清楚！”

“……”

可刚开门，却被外面的一幕吓了一大。

江淮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目光愈发鸷，像是恨不得把她当场撕裂拆分腹一样，“开！”

当然，也容不下一个一事无成的私生。

他了气，垂下眸看向怀里的人。

煦煦站在门，见到他忍不住撇了撇小嘴，对他的不满，“爸爸，你凶妈妈了。”

秦柠受到他松了力，连忙把手来，又主动搂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淮，我当时没办法的。”

这个他穷极一生、到了骨里的人。

“秦柠，你现在最好别招惹我。”江淮烦得连看她一都不想，“我再说一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