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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者互不清楚对方身份。
“这不是永久刻字,用激光配合清洗液能消除,就是很疼,但养两天还能再拉出来重新竞拍重新刻字。”慕震海手指玩弄身下奴隶的嫩逼,语气轻松随意,“刻字的奴隶我上个月才入手,长得太磕碜拿不出手,好在屁股还能用,所以用来玩这个,其他的奴隶一周也就演一场,但他一周能演三场。”
沙柯文和光头陈都注意到了,屏幕上的肠肉色泽十分鲜嫩,表现效果更诱人,能激发现场观众亢奋的蹂躏欲,本来以为养护得好,没想到竟是激光消除刻字的肠粘膜,清洗液冲出组织残片,最后用治疗液促使粘膜再生。稍微想下就知道,奴隶每天面临多剧烈的痛苦,简直是生不如死的酷刑折磨。
“唔呃呃呜呜——!!!”
雕刻台上被口球堵住嘴巴的奴隶,拼命发出惨烈的闷声嚎叫。一轮肠管刻字刚完成,现场的观众都在为大屏幕上的字迹骚动,因为下一轮竞拍马上就会开始。
两个人贩子在道上也算混得久,手心却都不由自主渗出一层薄汗。
“第四场刻字竞拍,起价一万。”主持人激情开麦,“现在开始!”
包房的观众们迅速开始出价。
“A-32包房出价三万!”主持人念着接收到的实时讯息,“刻字内容是:B-20包房全部是下贱的骚母狗。”俊帅的主持人抬头露出笑容:“真是个黑色幽默。”
这自然也是竞价的一种特色,因为大家是匿名竞争,付费信息只有深澜海知道,而这所会馆有严格的保密性,从没泄露过任何竞价者信息,所以鬼蜮的竞拍时常会上演小学鸡的斗嘴,毕竟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别看上等社会的名流在外面衣冠楚楚,但从包房后的秘密过道进了房间,身份保密互相认不出对方,剩下的就只有赤裸裸的恶意,上一轮的失败者通常在下一轮抢先发难,甩出辱骂言语发泄不满,而这也会挑动竞拍气氛,受到攻击的人势必反击,价格一路飙升,还有自以为是的人中途抬价秀存在感,所有人的狂欢都由奴隶承受最终的痛苦。
但观众不介意,全在炫耀地位和财富,强者的乐趣本就建立在弱者身上。
竞价失败的是弱者,台上表演的奴隶是最底层的弱者,承担所有结果。
“B-20包房出价十万!”主持人还在带节奏,“刻字内容是:A-32包房的穷逼滚回去吃土吧。”他的笑容依旧得体:“吃土未免太不营养了,表演结束后鬼蜮已经给各位贵宾准备好人体盛,欢迎大家用餐。”
光屏上主持人的唱价一路走高,两个包房的人展开几轮斗嘴,最后都不吭声了,出价八十八万的客人夺得了这一轮竞拍。钱多虽然好使,但钱终究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站在财富金字塔上层的人到底还有最后的理智,近百万的钱就为在一个下贱奴隶的肠子里刻一句骂人的话,有些人还是承担不起,不过好在他们反正已经骂过了,也算出气。
优胜者永远是能承担的王者。
“这一轮的内容是……”主持人打了几个磕巴才念完,“飍?靐龘爨……五个字重复三遍。”他由衷赞叹,“真会玩。”
字越复杂,刻的线条越多,在规定的十五字限制内,显然这类的字能带给奴隶最大的痛苦,得到的观赏效益最高。
雕刻台上被严密拘束的奴隶在哭,但没人关注他,现场观众的焦点全在大屏幕上痉挛的肠肉和刻下的笔划,还有奴隶被牢牢固定的屁股上全程疯狂抽搐的肌肉,汗珠从圆乎乎的臀肉一颗颗落下,是无声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