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难度不小。她僵立在C场边。晅赫绕到她面前，带着冒着傻气的笑容，用她露着善意的圆眼睛盯着才柰。

过了些许分钟，晅赫憋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和谁都不。你不喜欢说话吗？”

才柰不知道怎么回答眼前这个人的愚蠢问题，只是觉得她的脸背着光，亲和得虚幻——短短的发丝在耳鬓边往复，匀润的脸颊，映着才柰的身影的眼球。

春天的风一阵又一阵拂过面颊，裹着雨水的气味。

上课铃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了。成群结队的学生走到C场上。才柰还是什么也没说。她垂下眼帘，从晅赫身侧走过。她不知道，她的发丝第二次擦过晅赫的肩，她也没听见，晅赫的心第二次漏掉的那一拍。

—现在晅赫、才柰的卧室早上—

记忆的片段在梦中时常出现。又一次，晅赫的问题在梦中都得不到回答。醒来的晅赫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被过去的问题不断地打扰，至于难以彻底享受眼下的快乐。这样对一些无聊问题的答案求而不得，不自觉地受煎熬。不像她的作风，姐姐听了一定会笑话她，想着，她自己也笑出了声。

“想什么这么开心？”才柰饶有兴致地盯着晅赫。和梦里截然不同，是一张鲜活的年轻的脸。

“你什么时候醒的？”晅赫微眯了眯眼睛。

“刚刚。”才柰起身欠伸。

才柰掀开被子，yu下床。晅赫拉住她的手，注目凝视着才柰。才柰回过身，跨在晅赫身上，捧起她的脸，轻舐她红润的唇，又贴着额头端详一会儿。

晅赫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脸不觉就染上了红晕。

才柰纤细的手指滑到晅赫的背上，晅赫深x1了一口气，滑到x前，感受晅赫心口短促的起伏和r首的B0起，光滑柔软，让人心动。每次都像是第一次，才柰还记得不久前第一次触m0到的手感也是这样，给人一种沁心的触动。

晅赫下定决心，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要抓住现在，要抓住眼下。过期的旧梦就不要再纠结，过去没有得到的答案，永远也不会再得到，即使得到也不再是那一时的问题的答案了。

—薛绒的浴室—

纸条上的隽秀字迹和着浴室里的氤氲雾气浮现在眼前，散乱的发丝般缠绕着薛绒原本一尘不染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