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听见当世纪最有趣的笑话，空间冷不防冷笑几声，在那个瞬间她几乎怀疑自己是有情绪这生命想舍弃，而存在无法得到的奢侈品，但也就是怀疑而已。

「只是没料到也有这麽接近漩涡中心的一天吗？」

「是啊，因为小茵得的事情太多了，不论是不是份内的事。」

「我不在意这些，只是历史的一环罢了。」

并不在意空间的恶言相向，夏弥不在意上淡sE的衣裳染上泥尘，蹲下来倒没和空间对上，他们都只望着面前的墓碑，彷佛是在藉着这个早就不在的人传话。

鼻间是温的青草香，柔和亲切的味，彷佛有只手在抚m0着

前盖着一只手，睁着视线却是黑的，冰凉的指尖上染着Sh漉漉的YeT，沾在脸颊上染上T温，好像是自己的泪，正让自己重归平静，不自觉对吼的内容被抛弃在九霄云外，理智清楚那些话是自己说的，但是意识正抛弃这份认知，琉璃的心境一团混，她想，活在梦境中的人是快乐的，可是终究这些也只是梦不是吗？怎样也不会成为真实。

琉璃不记得心底的火是在哪一句话传耳中时被燃的，她只记得自己无法认同这梦境中的存活，踏实的活着难不好吗？接受一个现实难不好吗？明明所有人都在尝试适应，为什麽就只有辛茜一个人活在自己铺陈的梦境当中，不愿意清醒呢？

「小丫想知什麽我无所谓，这还不是因为小鬼没有抛面的习惯。」

这样，对被迫清醒的人而言，不是很残忍吗……？

「谁知。」

「不否认。」

尴尬的落幕算是在夏弥的预料之内，他也没有再想话题接下去的意思，空间并不喜和自己谈话这他还有自知之明，就方才几句短短的谈听来，空间对於琉璃的态度也就寻常，一个下并不怎样，反倒是今日带着琉璃现b较乎意料，可空间想必也就到即止，不会多言。

「你想说什麽？我可不记得你那麽喜旁侧敲击。」

「你闭嘴啊──！」

「她想知吧，关於小茵的事。」

「我不要听！给我闭嘴！闭嘴！」

姊姊的架式，辛茜定格几秒後就朝着琉璃的方向跑去，一秒前的成熟形象立刻归零回天真单纯的少nV。

话锋一转，简直就是在躲避空间瞬间尖锐的言语，然而夏弥的表情却是十足平静，他不在乎与自己对话的人是谁，只自己想的回答，也只问自己想问的问题，全在自己的本分之中，就是这样的想法才是最冷血。

在空间里，这段对话简直b狗屎还没意义，就像是一个学生说着自己只会课业这唯一的本分，却慨着在外兼差打工的人一样，不正不负的叹给人不明所以的态度，想赞赏、想否定还是想藉此为自己开脱都好，也不就是语言上的游戏，打模糊仗而已。

「您会告诉她吗？」

清新的风来嘶声力竭的话语，尖锐的声音在此地回叠加的回音，刺痛耳，心底的郁闷吼不，只能渲染情绪给在场的人一同沉沦，陷泥沼当中而无法脱逃，尝试逃离一切的现实。

「这是事实！你为什麽要逃避！你为什麽不去相信啊！」

「您还在介意当年的事吗？」

「找我g嘛？你早就知我找了新的下，总不会要来问我这件事吧。」空间难得先发话的人，语气却是别有意味，并非调侃，是单纯的嘲讽。

哭泣的声音在耳边听来这麽不切实际，或许有什麽东西破碎开来，发乾净清脆的碎裂声，便不复存在，可能是辛茜的梦，也可能是自己的理智，但好像都不那麽重要了，吼後的心情沉闷地让人心慌，没有舒坦，只觉被染上更多的情绪，反倒连最初的想法都快被淹没。

「这话给你说真妙，你不就是只走在本分内的人吗？」

两人向来对话不久，一来是共同话题少，二来不熟识，三来观念上不合，就算都过上了漫长的时光，但空间对事情总看得开看得怪弹X十足，而夏弥则是单纯走在本分内，因为他还有必须的事。

「前任他已经……已经……」

夏弥的声音好像现在耳边，想必是在跟辛茜对话，内容不论是在重建梦境还是在引导现实，都无所谓了，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和着哭声嘎然而止。

风萧萧地，夏弥并没有太多话要跟离世的人说，都这麽多年过去，每年来该说的也都说，说不清的也无法再解释，有些话他清楚，就算他没讲，茵悦坦萨安也知，一向聪明的前任空间契约神b任何人看得更清、也想得更远，这一小心思大概也躲不过他的，只是自己不讲他也不明，最後就是隔个三途川，不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