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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和我就留在学校过寒假。我们手上都有科研任务,所以,利用寒假期间在科研进度上赶壹下,也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的目标。
只是没有课程压力,我们周末在壹起放松的时候多了壹些。
这期间,蔡文和我陪着苏亦欣买了辆黑sE本田二手车。
自从苏亦欣有了这辆二手车,蔡文有了机会和苏亦欣壹起练车考驾照。而我则可以搭她的车去买菜或周末出去游玩。
在斯坦福的第壹个半年的日子,就这麽在紧张又平静里度过。
第二学期,我依然有壹门选修课和苏亦欣同上。
好吧,我承认我故意和她选了同壹门课。也许,我还想依靠她的聪明拿A。也许,我就是想和她做同学。谁让我们俩不在壹个系呢。同上壹门选修课,是我接近她的最好办法了。
有了苏亦欣这个同学和朋友,我在斯坦福的留学生涯变得没有那麽可怕了。
可是,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是开学後不久的壹个星期三的淩晨,我被电话从睡梦中吵醒。
我睡眼惺忪地起身看了手机来电显示,是蔡文打来的。我眯起眼看了壹下时间,淩晨2点刚过。
我接通电话,手机另壹头传来蔡文焦急的声音,“苏亦欣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我从睡梦中醒过来,“昨天只有早上和她壹起上过课。从那堂课後就没有见过她。她是不是在实验室或者图书馆过夜了?”
“我也是这麽想。可是打她的手机,她不接。”
“你上次是什麽时候给她打的电话?”
“大概快12点钟吧?我看她还没有回来,又没给我电话,有点担心,就给她打了电话。可是,她没接。”
“那她平时回来晚或不回来,会给你打电话吗?”,我问。
“壹般会的。平时我们要是回来晚,或是要在实验室熬夜,都会告诉彼此壹声。晚上,我壹直没接到她的电话。到了12点,就打电话给她,她没接。我当时估计她忙,准备过壹会儿再打。可是,我太累了,壹下子就睡着了。刚才突然醒过来,看她还没回来,就又给她打了壹次,还是没接。所以,我就真担心了。就给你打电话,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儿?”,蔡文焦虑地壹口气把话说完。
我只是默默地听着,也不知道怎麽办。只好安慰蔡文,“苏亦欣为人很小心,而且都在校园里,应该没事。可能她这两天太累了,在图书馆或实验室睡着了。这样吧,你先休息。明天早上见到她,好好说说她,让她下次不要这麽让人担心了。你看呢?”
蔡文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只好这样了。见到她,我要好好说说她。”
然後她扑哧壹笑,接着说,“我好像是她妈,对不对?为nV儿晚上不回家C心。实在对不起你,把你吵醒了。”
“没事。我们是好朋友,就该互相关心的。你赶紧休息吧。明天见到她,也通知我壹声,让我放心。”
“好的”,蔡文挂了电话。
我现在全醒了,壹下子无法入睡。
斯坦福学生在图书馆或实验室熬夜是很普遍的事。我自己经常为了运行壹个长时实验,就在实验室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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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重要考试季节,本科生研究生都是带了毯子或睡袋,在图书馆占位子熬通宵。累了,就在长椅上,或者脚下地毯上,倒头就睡。
所以,苏亦欣没有回来过夜,我当时没有觉得太担心。可能是男人心大吧?而蔡文像她的大姐,对她更关心。
上午,我有壹门课和苏亦欣同课,她没来上课。我登时有点不祥的感觉。
我在课堂上偷偷地给她发短信,她没有回。
我又偷偷给蔡文发短信。蔡文回信说,苏亦欣没有回来,也没有接电话。她说,等她上完课就去实验室找她,看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