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已经明显意识到，上的异常并非如先前所想的那般单纯是血脉奇术所致，而是竟然稀里糊涂地踏上了修行路，甚至一夜之间就了所谓的第二境。然而他又确实不曾学

他瞧见哥舒大石的神情，当即敛容正说：「念你这一人一血脉复苏不易，老在此奉劝一句，今后若还想好好活着，而不是亡命天涯、朝不保夕，定要将山戎残、觚竹遗族的份忘个净，时时刻刻以圣姜统为尊，须知哥舒氏能延续至今，数十年前更被从修行禁册上拿掉，可都是你的一代代先祖辛苦牧，乃至甘冒奇险、辟邪御鬼才换来的！」

「如果说摇是凡与灵而成的异，这竹便是一亲近竹气木的异了，据说曾是上古之时北方觚竹国的特产。」

「你天资绝，业已修行有成，日后前途自不可限量，一座安丰侯府都未必能限制得住……如今山戎早就没剩下什么，可包括觚竹墨胎氏在内的东夷余孽却还在苟延残，你心里要想清楚了，切勿跟那些鬼蛇神扯上半关系！」

跛足癞老瞥了他一，不由乐：「甭在那儿瞎琢磨了！如今无论山戎还是觚竹皆成烟尘过往，哥舒氏的血脉奇术老夫也略有耳闻，虽说你这一族怕是与山戎、觚竹两家都有些渊源，可时至今日已连老祖宗驯养的竹都认不了，除了乖乖给圣姜门效力，哪还有别的路？」

日都学了些什么，《类相志》有言，竹穷朔北方，甚大力，能伏虎，生于竹中，虎若行近则逐迹抵林木，虎惊慑而戢伏。」

过什么修行法门，想来想去也只有那篇藏锋法能沾边。

跛足癞老揶揄了一句，随即解释：「自然便是你所知的那个铜觚饮酒、竹书纪年的觚竹古国！「Z.br>

齐敬之与他对视一，不免又心生慨，只觉这世间修行当真玄妙得，自己不过是靠着《仙羽经》残卷里的一句「心摇如舞鹤、骨似飞龙」，再加上焦玉浪所讲的鹤履故事，就误打误撞成就了「怒鹤为履、振翅凌霄」的心骨。

「姜齐崛起之后，源东夷的觚竹日渐式微，国主墨胎氏明面上伏低小，暗地里却又与山戎勾连好，后来更公然依附于山戎之中信奉金角白鹿的令支一脉，侵扰当时姜齐的东北疆域。」

「觚竹国？」

听到这里，哥舒大石立在原地，脸上神情晴不定。

闻言，哥舒大石张了张嘴，不吭声了，反而回看向了齐敬之。

哥舒大石听了又是一怔：「前辈是说，除了血脉奇术，我哥舒氏也可以踏上修行路？我怎么从来不知？」

闻言，哥舒大石咬了咬牙，语气里有些羞恼：「我这儿是侯爷从镇院要来的，原本只当它除了跑得快些，就只是寻常青而已。可依着前辈的意思，竹原本就是我哥舒一族所有，觚竹灭国时为大齐先王所得，如今再给我这个髯，替圣姜门放牧驯养？」

「齐国先王大怒，起大军北伐山戎，刜令支、斩觚竹，历经多年血战，终将夷法戎理尽数铲除，代之以诸姜圣，这竹的栖息之地因此尽毁，久而久之也就近乎绝迹了。」

这下连跛足癞老也了惊讶之：「嗯？你如今都修行至第二境了，又怎会不知？看你这一凌厉刀气，难修习的不是蚩尤司兵杖监的心锻法？」

哥舒大石面陡变，脱而：「前辈所说的可是那个曾经占据辽州之地的东夷古国？」

「侯爷？开府九真郡的安丰侯丁承渊？嗯……姜姓丁氏在东海地位超然，难怪能拥有你这样的哥舒髯。」跛足癞老脸上恍然之。

「嘿，该知的不知，不该知的倒是懂的不少！我就晓得你们哥舒一族不像看上去那么老实恭顺！」

前这个哥舒氏的紫髯碧儿更是连修行本经都没有，只学了几行藏锋法要旨，再加上一句哥舒氏故老相传的「藏剑心、吞舟肚量」，就敢豁命去以心为鞘、吞鬼藏锋，虽说过程极为凶险，日后也有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