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沈万悦平时不太关注娱乐圈，不过当他朝投影屏看去，也立刻就认了那位女明星——当年她跟蔡睿涵一起拍摄过MV——他反反复复看了太多次。

屋里说不上整洁，也不算凌，就是独居青年的正常平。由于主人是个前卫的艺术人才，所以在装饰上能看一些别心裁的细节。房是两室一厅，一间是卧室，一间收拾成了工作室，平时蔡睿涵就在家里活。客厅和饭厅连在一起，电视机对面摆着一台小型跑步机，沙发上还丢着一个豚抱枕。

蔡睿涵顿时惊讶：“是Joe！”

沈万悦乐意至极：“当然好，你都去过我家了，我还从来没去过你那里客呢。”

“嗯，人家现在叫乔碧森了。”蔡睿涵说，“她今年一下火起来了，本来还只有人气，现在奖也拿到了，上就要一线了吧。”

“表哥，你坐啊。”蔡睿涵，“我这房有小，等以后有钱了再换个大的。”

吃完晚饭，时间还算早，两个人又回旁边的母校逛了逛。走在熟悉的校上，与年轻的学生们肩而过，难免怀念起那些无忧无虑的岁月。走到学校南门时，蔡睿涵说：“我就住这附近，要不要上去坐坐？”

聊到这里，他们意识到彼此曾经有过表白与拒绝、慕与逃避的经历。本来今晚像久别的老友一样吃饭叙旧，一直轻松自如。但现在孤男寡男共一室，又谈及这话题，那些往事突然就变得格外有存在，氛围似乎有了些许变化，两个人都沉默了。

沈万悦问：“你们还有联系吗？”

蔡睿涵有些得意：“我现在情绪稳定得很，再也不会摔东西了。”

打开了电视，两个人在电视节目的背景音中又闲聊了一会儿。沈万悦看得来这间屋里并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终于忍不住试探：“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

今年季时乔碧森主演的电视剧大火，夏天又有一电影上映，票房碑双丰收，如今还拿下了电影最佳新人奖，可谓前途无量。屏幕上她抱着奖杯喜极而泣，蔡睿涵也替她兴：“真厉害，都是大明星了。我当年还加过她微信呢。”

沈万悦挨着豚坐下了，留意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用过的杯，是玻璃的。他：“现在不需要再用不锈钢的杯了？”

“都是冰的吗？”沈万悦问，“那还是算了。”

“嗯。”沈万悦，“我也习惯了。”

他打开冰箱，问：“表哥，要喝东西吗？有果、矿泉和可乐，还有啤酒——算了，等会你还要开车。”

蔡睿涵了几矿泉，呵呵笑：“好的，宁缺毋滥嘛。”

蔡睿涵咳嗽一声：“她之后就换号了。”

蔡睿涵领着沈万悦拐小区，上了楼，开门邀请他屋，说：“以前这里还是我租的房，现在已经是我家了。”

于是蔡睿涵自己拿了瓶矿泉拧开，他还是习惯喝冰凉的饮品。

他有来有往地问沈万悦：“表哥，那你呢，也还是自己一个人？”

沈万悦问：“是因为还惦记着那个初恋情人吗？”

习惯了喜一个人，也习惯了想念一个人。

发表获奖言。

“他？”蔡睿涵有些惊讶，随即笑，“没有啦，就是一个人习惯了而已。”

“嗯。”蔡睿涵，“好几年了。”

“哦，是她。算是你前同事吧？”沈万悦笑。

当初他跟贺星池之间没有误会与背叛，也没有什么迫于现实的不得已，只是意在相中逐渐耗尽了。于这样的理由而分开，反而不至于耿耿于怀、念念不忘。而后面两任男友，由于往的时间短暂，都来不及在他的心里留下什么刻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