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只是，说些没没尾的话：“等你婚礼我给你送十张黑胶怎么样？”

尽傅可砚听上去很为这安排遗憾，但那一瞬间江祺突然明白了她和自己的不同：无论她想什么，傅家都能给她兜底，即使是听上去再疯狂如复读两年的举动。

“Whydowefallinlovesoeasy/Eve，snht?”

他切了一首歌，爵士鼓的声音响起，直到敲至：

“真不要脸。”傅可砚看起来很想踹他一脚。两人已经走到他们惯常待的小角落坐下，傅可砚把音箱放下，手机给他：“你提前享受歌待遇，来吧。”

傅可砚没注意到，只是沉默一刻，突然说：“我妈给我申请了一些别的学校，澳大利亚、国和加拿大，她怕我万一香港的也考不上，因为我没时间准备AP之类的成绩，只能走内地考生通。”

他还喜的，得跟你说一声谢谢。”

江祺偏过看她，目光说不的沉静。傅可砚顿住。

也许是太累了，歌声响起后他们都沉默下来，一首快放完了傅可砚才开：“你很喜Queen吧？我虽然不太了解，不过看过波西米亚狂想曲这电影。”

“废话，”傅可砚挑了半边眉，“预订伴娘从速。”

傅可砚笑意又起，拿他没办法似的说：“好啊，等你到时候生日，我就给你寄唱片或者live蓝光碟给你当礼。想要Queen还是DavidBowie还是Radiohead，我可以痛下重金。”

江祺很不客气地：“Queen，可以专辑吗，LiveAroundtheWorld蓝光，谢谢。”

江祺仰着脑袋笑起来，笑完比了个“九”：“讨个好意，99张吧。”

江祺靠着墙，曲着一条，脑袋轻轻随鼓晃了晃：“没关系。”

音乐声渐渐弱下来，江祺声音也变轻：“所以如果我请你来我的婚礼，你真的会来吗？”

傅可砚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4张，去死。我给你烧过去。”

江祺应下来，想到她还不知自己和他哥的真实关系，又低落了一。

傅可砚转正正对上他的视线。江祺睛微微弯着，说：“现在你也知一个我的秘密了。”

“我……不是，在暗示什么。”傅可砚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但她确实无意借乐队主唱的故事来打探江祺的取向。

傅可砚有愣，她被人议论取向那么久，也收到过一些女生拐弯抹角送的情书，却是一回遇到朋友对自己柜的场景。

虽然结婚这事情对江祺来说和天方夜谭差不多，但那一瞬间他还是想象了牵着付知冬的手走向礼坛的场景。回过神来之后自己先觉得好笑，无论是哪位上帝，还是边的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这样的缔结应该受祝福。

江祺的寒假补训因为这句话变得可以忍受了些，毕竟他找到了第一位愿意参加他婚礼的朋友。

“不用客气，你哥真有光！等考完了，如果你们去香港玩的时候我也在，我请你们吃顿饭吧？”傅可砚语气很雀跃，仿佛下一秒就要到考后，逃脱当下的时间。

“那你记得给我寄明信片，我边还没有过国的朋友。”江祺一副“苟富贵勿相忘”的表情，既没有盲目鼓励她一定能考上，也没有太沉重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