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迎着晨光坐在院前，糊涂地数着日，想着陪他过完这一个月。等一个月到了，两个人就分开，冷静冷静，应该能分清的。

姜末拨了的号码，打探：“，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我们最近每天都这样。还不习惯吗？”谢知离脸贴在姜末的后颈，不安分地往上蹭了蹭，叼着的耳珠放在牙齿间咂摸，说：“我喜这样贴着你。”

姜末解释：“没什么，就是有想大叔了。，你知大叔的远方亲戚住哪里吗？”

姜末的耳本来不的，都要被他蹭了，咬了咬牙说：“我想想。”

姜末拘谨着，没有回答。本来在一起，就是被赶鸭上架的，姜末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对谢知离的情。现在说结婚，真的太早了。

“我去上个厕所。”姜末起从位置上离开。

谢知离真的好粘人，从他们确认关系那天起就很致力于和姜末黏在一起。偶尔上个厕所、拿个东西分开一小会儿，谢知离就会抱着姜末，摆一副恍如隔世的觉。

姜末这个厕所蹲了十来分钟，在里面跟聊了好久的电话，又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如果结契成功了，右手手心上会现一个红的印记。”又问，“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想你嫁给我。”说话的时候，谢知离的呼似乎变得更加沉，他的膛好像都轻轻起伏着。

等挂了电话从里面来，谢知离已经在门守着了，“末末，想好了吗？”

姜末委婉拒绝，：“这个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姜末推开了他，说：“你坐过去一，别挤我。”

姜末思索了很久，有时候觉得谢知离对自己好像有一莫名的牵引，就像是上辈的恋人。有时候又在怀疑谢知离对自己的情，同时怀疑自己对谢知离的好只是因为馋他。馋也不应该这么上的啊！

“好。再过个半个月这样，我回去看你。”

躲到一楼厕所里偷偷看手机日历，明天农历六月十四，没到十五，和梦里谢知离说的时间对不上。

山神结契是算结婚，还是不算的，还是说算祭祀。姜末自己安了好一阵，才说服了自己。

“嫁给我，好不好？”

另一的声音和和蔼，回应，“什么事，你说。”

奇怪的是姜末总会从容他，随他怎么抱，怎么亲。虽然偶尔也还是会嫌弃他。

姜末正郁闷着呢，谢知离从屋里拿果来，就往姜末上挤。

姜末好看，哪哪儿都好看。

“听说是在梧市，地址不太清楚。明天我去找他嫂问问。”

谢知离注视着姜末的睛，手掌满满地拂过他的发丝，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额，“末末，明天我生日。你能给我一个与众不同的生日吗？”

姜末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会这么饥渴的。但是真的只要是清醒着睡着的晚上都梦，而且梦里还玩得的。就很要命。

日每天都如此，姜末觉得有无聊，但嘴上不会说，他只会等一个月快过去。

姜末问：“就是寻常人跟山神结契的话，程是怎么样的？”

“你想怎么过？”

姜末低垂着帘，眨了眨，抱怨着说：“一天就二十四个小时，你每天差不多要贴二十个小时。我一自由都没有。”

姜末对谢知离的信赖到最后还是战胜了怀疑，他走上前去牵住谢知离的手，说：“好，你想什么我陪你。”

他可害怕谢知离偷偷哄他结契了，平日聊天的话题中，但凡沾，他就会度警惕。

谢知离刚刚还一副如沐风地微笑着的，上就变得垂丧气，不知所措地委屈，“宝贝，这么快就腻了我了？”

谢知离开导着他，“你就当是在过家家好了。不结契，也不去你们人类的民政局领证。就在这里拜个天地，就好。”

姜末声音微弱而不稳，不熟练地哄着说：“没有，就是你忽然贴过来，有不习惯。”

农历六月十四，宜结婚、合婚订婚、栽、开光、开业、订盟，忌搬家、作灶、谢土、祭祀。

谢知离不停地蹭着姜末的耳后，企图说服姜末，“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好不好？”

姜末怔了怔，山神也过生日的吗？就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是过大寿吗？

谢知离缓缓促，语调亲切，声音悠扬地传姜末的耳中。

后面的七八天，姜末只要睡觉就会和谢知离一起翻云覆雨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