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叹气，捡起遥控调低几档。

龙傲天显而易见地后继乏力，每十几个就得蜷在地上又抖又扭地折腾好一会儿，得简直惨不忍睹。

车开到清湾，刘波指的却是另一条路。

即使隔着面，灯光打过来的时候龙傲天还是显而易见地一缩。

龙傲天打定主意不答话，刘波却仍不肯轻饶他：“还剩十二分钟，不完接下来你就在办公室一晚上青蛙。”

龙傲天气吁吁地连了十几个仰卧起坐，终于还是忍不住吐槽。

电梯直接到了层。

“第二，每一惩罚完毕，你都应该谢谢主人。”

龙傲天被踩得了劲儿，在他脚下像只蚱蜢一样弹动了好一会儿，合臂抱住刘波的小，扭蹭着就又了一次。

“你知你今晚肯定不会好过的吧？”

四周都暗下去，只有舞台上有一束近乎耀的光，把他拢在正中间。

“第一，不要求饶，今晚我不会饶你。”

……

“你应该不假思索畅地说那句话。就像它是你的本能，明白吗？”

“好多了。”刘波满意地，继续挲他的后颈，受着手底下慢慢浮起来细密的颗粒——他在颤抖，或许是害怕了，这很好。

“你可悠着儿动静吧，二队长刚刚往这边看了一。”

“师哥……”龙傲天气吁吁地低着，小腹上的肌明显地颤抖着，抱着脑袋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他音调时时低，一句话说得几乎叫人听不清，“调低一……低一好不好……”

刘波站在灯光边缘的暗，慢条斯理地从盘里挑手拍。

“……谢谢主人。”

刘波拿脚尖在他小腹上踩，“别废话，还有四十六个，三分钟。”

刘波看着龙傲天的神还是没忍心：“不用，我自己准备。”

刘波啧啧叹：“你再浪下去等会儿力未必能够啊。”

路过的时候二队长还关心了一句请他多休息。

龙傲天侧歪在地上直气。

“早说给你看看真正的清湾了。”

刘波毫无预兆地一手拍狠狠打在他脸上，龙傲天被打得一歪，反铐在后的双手无措地挣了挣，本就着的半张脸瞬间浮血丝，他的神有些茫然，但在刘波的视下——

有服务生打来内线电话问要不要帮忙准备今晚的。

龙傲天显然已经不剩多少清明，呢喃着“师哥”不肯松手。

刘波终于选好手拍，住他的后颈轻轻挲，凑在他耳边：“三条规矩，你记好了。”

龙傲天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先是一喜，又为难地看看自己：“我……”

就像只是普通的科普：“这是个公调台。”

“……啥好人刚刚行动一……整天回来在……办公室青蛙啊！”

，“我是让你着儿攻击，没叫你退化成个小朋友开始床啊？以后晚上你要不还是睡床边的地毯吧？睡到半夜床了再冲着我。”

刘波带着龙傲天先看了看玻璃墙外的环形舞台。

龙傲天被他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张了张嘴说不话来，刘波更起了兴致：“或者给你上个导，导来装袋里，完了用来给你？一儿不带浪费的。”

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翻备用的衣服，拿纸巾把一塌糊涂的下胡了，龙傲天好容易才把自己收拾到勉能见人。

“第三，等结束的时候，我希望这句话已经被刻了你心里。”用手拍轻轻敲了敲他没被面挡着的下半张脸，“来，跟我念，‘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只有他才能伤害我。’”

“一个小时后下面会坐满人。”刘波转过看他，“而你会跪在舞台中间。”

刘波抓一把他汗了的刘海儿，拿手在他前晃一晃：“行了，在这儿也不尽兴，回清湾。”

“明……明白

通向正中心他没去过的一栋建筑。

后者张地缩了肌，却碍于他的要求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波不搭理他，坐在椅上掐表。

龙傲天僵着脖，结显地一。

龙傲天拿脸直往他手上蹭，见着下的痕又扩大了一些。

每拿起一个，就在空中挥一挥，叫龙傲天能听清动静。

刘波：“放心吧，回去了加倍罚你。”

龙傲天撑在玻璃墙上的手指一蜷。

龙傲天嘴无措地抖了抖，声音虽然绷，却一如既往地低沉好听：“我……我的一切属于……主人，只有他……才能伤害我。”

龙傲天下意识一哆嗦，然后局促地并了并。

刘波哭笑不得：“这是说你心坎里了？这么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