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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还难认,问了价格,卫梓不想讨价还价。看他老婆摸着一只小狗爱不释手,随意比了两个二,大叔看着挺想笑,没想到还有零有整的。
但过年就图个欢喜,扫了码给钱就走,开了这第一单。不知道为什么,围的人也突然多了起来,卫梓一个人交涉有点困难。
正巧卫风拎着一兜米花糖回来了,伸手问卫梓买了多少,不少人看他俩比手语都盯着看。围的更多了,还有人问卫风你这是聋哑人,怎么还能开口招呼生意的。
卫风听着笑,解释了两句,但说出来挺惨兮兮的。反正围观的人总有动了恻隐之心的,稀里糊涂又卖出几件小的,但这一晚上确实是收入惨淡,还抵不上卫风给卫梓买的那些吃的。
第二晚出去,卫梓是一个人坐烦了,不如跟卫风到处逛着玩。
摊子摆好,找旁边套圈的大哥稍微看着一点,卫梓摆好两个硬纸壳,上面写着大件五十,小件二十。立好自己的收付款码,就拉着卫风走了,两个人也没想过被拿的事,心里反正觉得不值钱,谁拿这玩意儿。
卫梓走到人更多的广场上,热闹得不行,还有大妈拿扇子跳舞的。小商贩提着东西在买,卫梓看着孔明灯,似乎是觉得很远的记忆。
怎么说呢,他小时候挺喜欢这东西,过年一被带出去玩,就得放这个。有一年他放了快十来个,他爸爸爱他,他哥也爱他。
但从那十来个之后,卫梓再也没放过,甚至连那年放了多少个都记不清,只记得迷迷胧胧的一个大概。可能是九个,也可能是八个,七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卫梓伸手指着灯,想放,他扭头看向他哥。
卫风笑了一句,“都多大人还想放这个,都小孩放的,你看到没有。”
旁边有小情侣正联手放出一只,无意间听到卫风的话互相嬉笑打闹,但卫风也就这么说,腿还是迈出去,直直的向卫梓手指的方向走过去。一手扫码一手拿货,卫风拿着走过来,拆开包装袋跟卫梓研究这玩意儿该怎么放。
要得说卫梓当年应该是放了不止十个,拿出薄薄一层的灯纸,支起架子扭上蜡烛块就成了型。卫风摸出打火机,小心点燃四个角,看着灯纸照亮蒙出一层奇亮的火光。卫梓放开手,看着孤灯远去,其下摇摇晃晃跟着几盏。
卫梓收回视线,看他哥还盯着不放,极快的探头过去在脸颊上印了一口。卫风被吓得猝不及防,一手拍过去,气得看向卫梓。卫梓笑,伸手揣进卫风温暖的衣兜,这个看上去到没什么,谁都看不到他们十指相扣。
卫风站起身,拉着卫梓看摊去,但他是真没想到大过年的还真有手不干净的人。
不干净也就不干净吧,正好被他逮住了,卫风看着那人贼眉鼠眼的,左右乱晃,伸手搭上去。唬得一个倒肘怼过去,卫风平白无故吃了一撞,咬牙逮住那个人,一脚踹过去他小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