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凯来说，越是有挑战意义是事情越是容易让他燃起斗志，不然他也不会拒绝爹妈早就给他铺好的仕途选择一名刑警。尽隔三岔五的电话教育已经快要把他的耳朵磨茧，可怎么办呢，他连老婆都在这里选好了，等过段时间，他就找机会开诚布公，然后就到他们老两捶x顿足去了，想想就觉得自在。

法外狂徒……赵波……赵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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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其他的那几个会不会其实也知？”周凯把审讯视频下暂停，然后把脸朝向杨悠悠推测，“男生混在一起久了最避免不了的就是炫耀，单凭他们那个年纪对X的好奇跟肆无忌惮的谈论，足以让他们从众很多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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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人自然是不能一起见的，但也需要集T见上一次，所以她提前跟校方约定了周日，更故意让校方通知了除了赵波之外的五人，就等日一到，细看主角的反应了。

“周警官，你觉得赵波的哥哥在这起案里有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杨悠悠皱眉一问。

杨悠悠表示赞成。以她现在的份接那几个学生并不会显得突兀，只希望校方不要给她太多阻碍就好。

贼不一定会心虚，但未知与不明一定会扰贼的思维判断。越是枕无忧，越是担心这愉快不知会消失在什么时间。她就要看看，一个那么聪明的未成年究竟能聪明到什么程度，看看他这样挑战人的德底线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

周凯保持一贯的冷静，“手机经过警方检查绝对已经还回去了，好消息是，如果他们集T换了新手机，那就说明咱们推测的答案靠近真相，坏消息是，没有了他们的手机，咱们的推测只能算猜想，不了证据。”

“郑小慧跟赵瀚很可能就是关键，我们分行动。”周凯果断，“杨律你先去找个理由接一下郑小慧还有那几个学生，我就从赵瀚方面着手，到时候电话联系。”

“亲哥哥一定是帮弟弟的啊。”周凯随一答后继续，“只是这包庇是最难取得证据的，未成年这个先决条件再加上他背后的律师哥哥……有意思……”

想要顺利的见到那几个学生，律师的份远没有警察来的方便，她这是又找了好几层的关系，才被允许在不影响他们学习的前提下，拥有了一次会面机会。

杨悠悠环x静思，这样缜密的思维如果得到确认，那赵波也未免太过智商了，反侦察的能力更是把成年人都要甩几条街。如果不是葛思悦没有Si成，如果不是葛思悦母nV非要闹真相，如果不是案到了她的手里她持要查，赵波简直b她这个律师还要擅长‘法外狂徒’啊。

“男生们会单独建群，用于发表那些无法在七人群里表现的更加骨的猥琐，”杨悠悠顺着周凯的思路行推论，“如果那一天是他们之间约好了要朝三个nV生中的某一个行施暴，那这起事件就是有预谋的犯罪，而不是意外。他们的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