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哪。”我问。

所以我很快就，我哥很快就用撬开我的嘴和牙齿。

我想了想说，你这是欺负我。

我哥认真地盯了我一会儿，随后哈哈大笑，笑容把他的睛都盖住了，只剩下一条漂亮的儿。他凑在我耳边说“一一，你好乖”，又说“可不可以再亲你一下”。

我哥叹了气，像是无奈极了。他说：“因为我听到的和你听到的不一样。”

今天是我生日，理应这该是我和我哥一年中最开心的一天。

之后我每次见到我哥，就对他说“我你”，他的表情就十分奇怪，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烦躁，可能二者都糅合在一起了。

在距离我的嘴还有一厘米时，他悄声说至少今天会变好。

我想了想，问他如果亲了的话，你心情会不会变好。我哥住我的肩膀，觉就要未经允许亲上来了，和先前在卫生间亲我一样。

我纠正他：“这不是告白。告白是男女之间说的。”

所以我哥学业不顺、工作不顺、生活不顺，他不开心，我就这样哄他。

在我这样持续说了三天后，我哥告诉我这句话不能天天说。

“亲嘴。”他说。

我必须问清楚，不然今晚会睡不着觉。踌躇片刻，我站在原地叫“哥”，把他前的步伐叫住了。

“躲什么？”我哥笑了，“听我说‘我你’，你开不开心？”

这几年来，我明明一直都得很好。

“只是一句话而已。为什么不能说。”

我哥没等到我的回答，看他的表情似乎觉得这又在意料之中了。他放弃向我求证，一步解释：“我每次听你这样说，我都觉得你在向我告白，你明白吗？”

我哥去而复返，我抬看他，他就摸我的，我闪电似的窜开了。

他在我说我你的时候睛会变得很亮，所以他肯定是开心的。那人又为何要抵制让自己开心的事，是觉得会像电游戏一样让人沉迷其中、忘却现实吗。

我问他是你好的替代词吗。我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房间，好像确实是累了。

最开始接到这个词，是后妈对爸爸说的。我就问我哥这是什么意思，我哥说没什么意思，就是一句狗。

完这样的动作后，他又非常自顾自地说：“可我就当你是在告白了。”

老实说，谈不上开心，也谈不上其他觉。这只是很普通的三个字而已，我、你、，然后组合成一句所有人都会说的话。

“这时候怎么又这么清楚了？”我哥呼啦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发撩起又放下，像在一只狗一样。

我问为什么。我哥就教我，这句话要放在他不开心的时候说，说了之后他的心情就会变好。

可这不是电毒药，听一次只需要一秒的时间，多听几次不会上瘾。

他可能想逃开我，在他里我也许像个怪。可是他为什么不让我说，如果我不被允许说这句话，那今后要拿什么东西来安他？

我否认：“人耳的构造是一样的。”

可能是成了习惯，也可能是有了执念。很奇怪，或许是因为我哥对我说我你，我会觉得踏实，比较安心。所以已经分不清是想说，还是想从我哥中听到了。

之后又听到幼儿园的同学对他的妈妈说，我又问我哥这是什么意思，我哥没再说它们是狗，他说这是亲人之间打招呼的方式。

但我们都不开心，这个生日就显得没有意义。亲一下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蛮横无理。我倒希望我哥能在今天完全变成平时温柔又有耐心的他，至少那时候的他不会揪着我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也不会把他的思维行加在我上，让我没办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