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用宿舍座机给我哥打了电话，我哥几乎是秒接，接起来就喊我一一，问我有什么事吗。

抚和亲吻都兴致，我看了一就收回视线。

没烟，但我学着我哥的样顺手弹了弹，“看你表现。”

走在路上的一分钟内，我无数次想起我哥吻我时的模样。对比之下，又开始思考为什么他能忍住不去碰我上的其他地方。

因为我没有女人一样的吗？

两周内，偶尔在厕所回教室的路上碰到秀恩的小情侣。男生把女生挤在一侧，在黑暗中去亲她的嘴，女生搂住男生的脖颈，男生一只手从女生衣服下摆伸，去摸她的。

不知。

“明天回家。我去接你。”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话语给了我其他启发。

我哥在那很轻地笑了一声，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接着说。

周良永摸摸鼻，收起火了，站在我旁边不吭声。

是会猜——啊，因为那天的不择言和冲动的举动吓到弟弟了，所以他不想回家不想见到我了吗？

果真，几秒后，我哥在电话那说。

我哥沉默片刻，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反而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是来向我取经？......看上哪家小姑娘了？”

觉好像听到我哥咬牙切齿的声音，想象我哥气愤恼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所以这确实是激起我哥情绪的一好方法，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斜了他一，说不用。

生日那天发生的事情像一首突兀的荒诞曲，波澜之后又是平静无趣的生活。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威胁的意味。我听来了，但依旧想往上一把火。

“要火吗？”周良永又掏个打火机，咔嚓了火递到我嘴边。

明明生日那天我哥问了两遍，想吗。我都说不想。

“我想。”我说。

到淡淡的烟草味，在没燃之前，还算好闻。

自己的弟弟不接受自己，转而在不见到他的两周内，就腾升想跟某个女同学的想法。如果我哥真对我有龌龊的望、有极的控制，那么他一定很不开心，不开心到要把我锁回家里，天天放在底下。

周良永灰溜溜地了，估计再过几天又会趾气昂现在我前。但至少在过去的十分钟内，他扮演得非常像一位合格的递火小弟。

我突然觉得他变得殷勤又乖巧，果然暴力才是解决他这人最有效的手段。

怀着捉的心思，我顺着说是。

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所以我哥除了男人之外，有没有和女人过？

“没有，”我拐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哥，你有和女人过吗？”

“别来。”

半晌，上课铃打响。周良永要回他自己的班，临走前对我说：“秦久一，你以后别跟老师说我咋样咋样了，我也不大嘴在年段说你的事了。”

甚至可以怀疑我哥说要送我的生日成年礼就是和我。

那周周末我选择留宿，没有告诉我哥原因，我想让他自己去猜，又想知他会猜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