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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典。”
入夜,纱窗外的明月无声地见证着宫廷的残酷。师兄们围坐在小碌子面前,脚伸过来。
“来,小碌子,给我们洗洗脚。”言辞间竟带着几分戏谑。
小碌子知晓这不是洗脚这么简单,但无力拒绝,六师兄和八师兄此刻在外面当差,没了替小碌子说话的人。小碌子无奈又恐惧,只得起身去打水,却又被叫了回来。
“诶诶诶,干啥去?”师兄们怒斥道。
“小弟去给哥哥们打洗脚水,再去取些干净的擦脚布来。”小碌子急忙跪下,俯首作答。
“你这贱种嘴里一滴水都没有?给老子爬过来!”三师兄率先发话,震得小碌子晕头转向。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耻辱感一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小碌子不敢动,却又不敢不动。
“怎么,你小子白天耳光吃少了?”“是不是还得让你打自己嘴巴才能懂规矩?”“让你爬过来呢,聋吗?”
……
小碌子深知躲不过了,肿成馒头得脸已经再吃不下一记耳光了,便只能颤颤巍巍地爬过去,俯下身子。
舌头轻触大师兄冰冷的脚趾,一阵酸臭瞬间遍布口腔,成倍的羞辱在一瞬爬满小碌子的全身。师兄们的嘲笑再次在耳边响起,每一声都是对小碌子的赤裸裸的羞辱。
“功夫不错,以后日日来给我洗脚。”伺候完大师兄的脚,他猛地用脚抬起小碌子的下巴,轻蔑地说着。
“瞧你一副小白脸样,真是看不惯你脸蛋,天天晃来晃去勾搭哪个主子呢?”一向没规矩的七师兄用主子娘娘打趣着小碌子,说罢还把脚一把抬起,踩在小碌子的左脸上。他忍着眼泪不哭出来,不然怕又是要有一顿巴掌伺候。
“……能伺候大师兄的脚是小弟的福气,既然大师兄发话了,小弟便每晚来伺候大师兄洗脚。”小碌子强忍着哭腔说出极度违心的话。说完,小碌子又急忙俯下腰,朝着七师兄趴在地上:“师兄误会小弟了。小弟卑贱,万万不敢和您抢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