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四天，就是神仙来了也不住，楚清霁在心里没好气地补充。

“我想拜托你去查一下当初楚清霁被绑暗夜这件事，背后主使到底是谁。”

突然就有想放陈樊鸽了，啧。

他放下筷，站起，“单买过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本来楚清霁就腰疼得恼火，顾星洲还偏偏往枪上撞，气得他耐不住直接给了顾星洲一脚。

陈樊和顾星洲认识这么多年了，几乎每一次聚会都是陈樊发起。这回大忙人顾总主动约他吃饭就算了，还选在这么级隐蔽的餐厅里，他倒当真是有受若惊了。

“没事。”顾星洲表示理解，“楚家破产的事情，背后恐怕也没那么简单，我会着手开始调查这件事的。”

这也是顾星洲为什么会约陈樊的原因。

“今晚…”

正事说完，陈樊八卦的心又开始蠢蠢动了，他凑到顾星洲旁，挤眉：“不过你这是要嘛，帮楚清霁报仇？顾星洲，你最近有情况啊。”

面对陈樊的打趣，顾星洲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顾星洲也不和他绕弯，“你和暗夜背后的人熟吗？”

“知了，你放心。”

“可以是可以。”陈樊沉思了一会，又接着：“但是对方能和暗夜搭上线，说明他的势力恐怕也不算简单，这事可能会比较慢。”

“，到底是谁求不满啊。”

真该让顾星洲给他公费买个护腰，毕竟这怎么着也算工伤。

楚清霁刚这么一想，主人公就现了。

过于持久和总是喜用一些奇怪的东西折腾他以外，楚清霁大抵还是满意的。

“今晚还来！？”

包间内，刚刚才到的陈樊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挣扎了许久才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他目光微移，决定将奇怪的氛围稍微拉回正常的轨，“哦，我才懒得你去嘛呢，顾总自便就好。”

莫名被误会了的顾星洲很无奈，他轻笑一声解释：“我是说，今晚我要和一个朋友见个面。”

刚开完会议的顾星洲推开办公室的门，他走到楚清霁旁，抬手敲了敲桌角。

看着慢慢合上的包厢门与顾星洲远去的背影，陈樊夹了一筷菜放嘴中，边摇边撇了撇嘴。

和顾家从一开始就是净净生意起家不同，早年的陈家实际算得上黑白两吃，尽从陈樊父亲开始，陈家已经渐渐舍弃了不少原先不见光的产业，但曾经的那些势力与关系却还是存在的。

“是吗？”顾星洲不以为然，“那怎么工作时间，楚助理还想着那事情啊。是求不满了吗？”

他一向看得开，上床嘛，本来讲究的就是一个字，虽然现在位置从上面那个变成了下面的，甚至连别都变了一下，但总归是到了，也就不算太亏。

顾星洲被踹了倒也不恼，他最近发现逗楚清霁真得有趣的，像只怕生的小猫一样，一碰就炸却又莫名的可。

楚清霁震惊地抬起，打断了顾星洲说到一半的话语，“你真不怕尽人亡啊！”

一听到暗夜，陈樊脸上玩笑的表情一下收敛了不少，他皱了皱眉，似是没有想到顾星洲会问起这个，“还行吧，但是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啧，这家里有人了就是不一样，跑的真快。上次还说没陷去，原来搁这诓我呢。”

陈樊一就通，“楚家破产有猫腻？你是怀疑这两件事是一个人的？”

末了，像是怕楚清霁不放心似的，又补充了一句，“男的，异恋。”

当然顾星洲也只是这么想想，毕竟他今晚的目的并不是单纯找陈樊聊天叙旧那么简单。

“所以你今晚约我到底什么事？”

这样的报备真的很奇怪，让楚清霁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妻严这个词。

就是最近的频率实在有些太频繁了，楚清霁坐在办公位上，了那仍然酸痛无比的腰。

“现在还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我，是的。有任何消息，随时联系。”

这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