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不停抠的双手甚至还有些兴奋。

崎很快就安排人来将尸理掉，虽然对张小嘉的所作所为生气。但也不能把张小嘉供去，只当了意外，给家属多一赔偿，自然也不会有埋怨。

“你的东西我都没拿，你让我在手上的戒指我放桌上了。”张小嘉展示自己空的双手和脖颈，证明自己没拿崎一样东西。

“我没有的，我只是你幻想来的。崎看不见我，保姆也看不见我。”

圣经里说的审判时刻就是现在吧，张小嘉的心被解脱的愉悦包裹着。

张小嘉本就神不稳定，被崎充满压的气场和上的殴打，把自己从幻想中的状态离来，告诉自己程惭不是真的，是自己因为神压幻想来的人。

“小嘉，我不能帮你，我没有的不是吗？”

“如果你一个字不说，我报警，去警察局好好说。”崎掏手机拨打110报警。

着自己在笑，张小嘉又觉得不怕了，他才不是一个人。

神病怎么可能一下就能有正常人的思维。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崎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却没有停下。

仔细回想，每当在冲突现场的时候，程惭总是不在。但是事后却又能24小时现，陪伴自己。左不过是自己无法脱离崎的控制，幻想来藉自己的人。张小嘉的思路一下清晰了不少，回想起这些天的事情，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心有不甘，在幻想的世界中去赢崎一回。

“运气好还会死刑对不对？我不太了解法律。”张小嘉很快收拾好了衣，现在崎面前，对他问。

崎的嘴在说些什么，张小嘉脑极其混，无法分辨崎在说着什么，接着，张小嘉就被崎关在了书房里。

“好痛.....程惭.......我好痛。”张小嘉小声的说着，泪也没有，只是喊着程惭过来帮自己。

张小嘉看着周围的环境，程惭似有似无的现在好几个地方，刚刚还在沙发上坐着，现在已经在门站着。张小嘉全然忘记的痛，似乎程惭是随着自己的想法行移动。他可以让程惭现在厨房，现在卧室，现在崎的后，和崎一样居临下的看着他。

而崎只是吓唬张小嘉，并没有真打算供张小嘉。这态度没理由的又让崎的火气上来了，对着张小嘉又是打了几掌。

“程惭，你说的什么意思？”

“报警我就要去坐牢了。”张小嘉突然冒来这句话，然后对崎说“：我上楼收拾下衣服，等会警察来了不用等。”

张小嘉想着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让崎变成程惭，两个人已经足够相似。凭什么崎能存在，程惭就只能是自己幻想来的人。

终于安静了。

直到张小嘉吃痛的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脸不让崎打到。

两人又回到了原。

崎在书房门站了好一会，一直到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才离开。

“内，袜，衣服应该不用，妈妈的照片。”

不是.....不是这样.....他不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