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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拉要当唐嘉秋的第二任妈妈。
他从自己的母亲那里继承来自己的弟弟,这个天使般纯洁mei丽的孩子。
起因从凛拉看到唐嘉秋手机里一大串没发chu去的视频里开始。
唐嘉秋当然发不chu去,因为电话卡在凛拉手里。
记录从两年前开始,唐嘉秋被放chu来的当天。接收人是江女士。
视频内容千篇一律。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复,毕竟江女士那时已经死了。
走进房间,脱掉衣服,赤shenluoti。垂yan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
被tang到手背起了水泡对不起,拿到外卖但太恶心一口没吃对不起,小tui伤口发炎了没有药对不起……
对着手机摄像toudao歉,等待再也等不到的审判与惩罚。
似乎会gan到安心很多。本来进门时在剧烈痉挛的shenti慢慢平静。
这就是他的19年以来人生的一bu分,像进食和睡眠一样刻进他的shenti,戒断也救不了他。
凛拉救不了他,就要成为他的第二任妈妈。
——
他们在书房。
凛拉穿着宽松的睡裙,纯se的,长发扎着侧麻hua辫,垂在肩前。
唐嘉秋跪得直直的,他也跪坐在面前,柔顺地,比唐嘉秋矮了一小截。
唐嘉秋之前向别人汇报时从来没有离得这么近过,还不用仰视,一直不适应,呆呆地结尾了今天的汇报:
“……今天,也和哥哥亲嘴了。”
凛拉轻笑:“这个也需要被惩罚吗?”
唐嘉秋愣愣:“不需要吗?”
当然不需要。
凛拉轻柔地从下往上蹭上去,柔ruan的tou发蹭着唐嘉秋的脖颈,有些yangyang的:“我是你的玩ju啊,你又忘了吗?”
他倾上去,又亲吻上唐嘉秋的嘴chun,yun咬着,发chu很可爱的声音。
唐嘉秋被亲得闭上yan,微微仰起tou,两tui闭了闭。
“你可以对我zuo你想zuo的任何事。”
手心牵住唐嘉秋的手背,让他将手挨着自己的脸颊,歪歪tou:“如果一定要的话,那就惩罚我吧。”
“你打我吧。用鞭子,用手?惩罚我吧,我喜huan被你打。”凛拉亲了亲他的手心,让它挨jin自己微凉的脸颊:
“像以前你被打一样,像以前你打我一样……”
唐嘉秋记得凛拉的脸颊变得guntang时的chu2gan。
他的shenti总是凉凉的,夏天也热不起来。但是当ba掌落在凛拉的脸上,会升起一丝温度。
唐嘉秋喜huan在凛拉喝他血的时候打他,扇一下让他停下,再扇一下让他继续。凛拉总是很听话。
打到最后脸颊变得zhong胀,通红,还很guntang。唐嘉秋喜huan凛拉guntang的脸颊。
他有时觉得自己是凛拉的妈妈。因为他像妈妈对待他一样对待凛拉。
但现在凛拉是他的妈妈。
唐嘉秋挣扎着手,凛拉放开了他。
微微抬起,然后落下,传来破空的风声。
凛拉被打得微微偏过tou,又重新抬起tou看他。
仰望地,温顺的,和以前一样,夹杂痛苦与huan愉的琥珀se的漂亮yan睛。
唐嘉秋shenti跪直起来,yan睛慢慢睁大,手不断扬起又落下。
凛拉的脸颊泛红,开始忍不住发chu哼声,偏tou的幅度越来越大。
还未彻底转回来就又被打偏,打在红zhong的同一个地方。
从hou咙里挤chu声音,又被ba掌打散,凛拉低声呜咽:“帮我、摸摸下面。”
唐嘉秋挪动几下,膝盖ding住凛拉xingqi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睡裙研磨。
凛拉在空隙中对他笑:“乖孩子,这是、给你的,奖励……呜!”
弓起腰,难以承受般,低着touchuan气。
唐嘉秋挪开膝盖,睡裙的某个bu位濡shi一片,粘腻了一大团jing1ye。
唐嘉秋盯着它,轻声说:“she1得好快。”
掀开睡裙,趴下去,塌下腰,伸chushe2tou轻柔地将xingqihan进嘴里tian干净。
又直起shen,伸chushe2tou展示给凛拉看。
凛拉是他的妈妈,他的玩ju,他养的chongwu。凛拉是他的哥哥。
凛拉,凛拉。念了太多次之后,尾字会变成“ra”的发音。
唐嘉秋差点忘记它原来的读音。
他跪在书房里,对凛拉louchu一个笑,一字一顿而显得郑重,像刚学会说话的婴孩:
“凛–拉,要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