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0【回忆】(2/2)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那个男的都追到家门来了呀，我们怎么丢得起这个脸，被左邻右舍看到了影响也不好。”裴凤回想起今天中午还到家门来找过温繁的男生，在门大喊“我喜你请你跟我在一起”还差被邻居听到，就后怕得心惊胆战，“同恋在乡下可是要被抓去浸猪笼的。”

吃过他妈特意给他的红烧和解暑的绿豆汤，喻霖才稍微缓了过来。

当他想第二次尝试喊温繁名字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是温繁他妈。

“在学校还好吧，学习累不累？”陈海英将喻霖随意扔在一边的书包收拾好，温柔地问。

客运车就是这不好，噪音大还避震差，从市里回镇上的一个多小时里都像是在受折磨，长时间的力耗费加上没吃晚饭，坐在颠簸的车上胃里在翻江倒海，酸直冒，生生喝了一车站里买的才将那恶心的觉压了下去。

想必隔村的那个厂也是一样。喻霖他爸虽然读的书不多，但是光不错，知依着改革开放这个大政策，制造业能赚的钱不少，就又投钱在隔村买了十亩地又建起了厂，还带动了镇上不少人的就业。

裴凤侧过给喻霖让位置让他了屋，在后用有些疲惫的声音说，“晚喽，温繁被他爸送国去了，现在飞机应该落地了。”

村位置有一座显的厂，占地面积将近十亩，现在还在灯火通明，估计是在为货赶工。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那也太孤单了。

喻霖始终对女生提不起兴趣，喜不上来，觉得自己应该就是那个该送去浸猪笼的同恋。

“什么国？”喻正先推门而，摘下帽放在鞋柜上，脱了鞋朝喻霖走来。

喻霖呼了一气，从刚刚听见“飞机应该落地”几个字开始他就已经方寸大了，连带着气息也不稳，“温繁在国内也能上很好的大学，国外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您难真的放心他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吗？”

“还好，不是很累。”喻霖咽下碗里最后一绿豆汤，跟陈海英说，“妈，我想国上学。”

喻霖摇摇，“没有，就是觉得现在很多人都国留学，我也想去试试。”

温繁国很久后喻霖再回想起来这份悸动，他对温繁的真是喜吗？还是别的什么情？随着时间的逝他也不敢确定了。

“温繁是温繁，你是你，你不要学别人。”喻正先喝了一陈海英端过来的绿豆汤，继续说，“我看国内好的大学也不少，你成绩也不差，也不至于读不上书。再说我跟你妈也老了，很多事情力不从心，家里的厂以后还得你来照看。”

陈海英在震惊之余睛微微放大，一脸担忧地走过来握住了喻霖搭在桌上的手，因为农活，陈海英手上已经起了厚厚的茧，“怎么啦，在学校被欺负了？怎么突然想到国外去上学？”

“阿姨，温繁在家吗？”喻霖的偏了偏，透过门朝里望去，什么都没看见，“您能让我去吗，我有话要对温繁说。”

喻霖知，自己年少的悸动应该是要随着温繁的国而无疾而终了，他将这份悸动藏在了心里，谁也没告诉。

“为什么？”喻霖心中满是不解，“您不是说过舍不得让温繁国吗？”

喻正先这番话算是将喻霖国留学的这个要求婉拒了，但他也不愿只听喻正先的意愿去生活，去安排他的未来。

喻霖恍惚地从温繁家里走来，刚刚裴凤的那番话就像在指桑骂槐地说他，指责他是个同恋，可能温繁也是被他走的，本不存在什么向他表白的男生。

喻霖到家的时候只有他妈在家，他爸估计还在厂里盯工，还没回来。

喻霖看着前的女人，睛红着，似乎是哭过。她用手臂压了压角，才缓缓开问，“小霖你来找温繁吗？”

裴凤坐在茶几旁边的矮凳上，手臂垫在桌上无力地耷拉下来，散落的发丝有些凌，随着她摇的幅度轻轻晃动，夹杂着几白发的发丝像银柳，“我舍不得他国，但是他爸持我也不好说什么，我们是有苦衷的。”

“国留学，爸，温繁也国了，我也想去，跟他一起我还有个伴儿。”喻霖转过去，看着喻正先。

喻霖什么都没收拾，从温繁家来就直奔汽车站，手里的钱买了车票还有富裕，他带着一汗气和颓靡坐上了回家的末班车。

可是他们在避免温繁成为这样的人将他送国前，他们问过温繁，确认过他真的不喜女生吗？这样将他送去是不是太草率了？

喻霖在自家村下了车，了一气才背上包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