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从犹豫变成了定，我们穿过大街小巷，在纷飞的雪中穿梭，最后我们在一家宾馆歇了下来，那天我们接了很长时间的吻，沈予没有再反抗，乖乖地闭上了睛，胆怯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我把他搂怀里，细密的吻再次送到他的脸上。我的脑海闪过童年放飞的风筝，我和沈予奔跑的影，一起折叠的圣诞卡片，埋在树下的期待，最后回归现实，是沈予隐忍的。

说完之后沈予的手动了一下，闭上了，垂地很低。

2019年的冬天，一家人终于难得地齐聚，但最后还是走向了争吵的结局，摔碎的瓶，没有停息的谩骂指责。沈予在发抖，我握他的手，

桌上放着沈予未看完的书，柳静随意翻开了看，最后只留下了冰冷的一句话。

“别看这些没有用的书，毫无意义。”

的那一刻，她应该庆幸我继承了她的冷漠与薄情。

白天的街少了很多人，只有工人在安装灯笼和彩灯，沈予走在前面，有人路过看他时，他不自在地又把衣领拢了拢，我追上他，在他耳边低语，

“跟我走吧，哥。”

“不会被发现的。”

他低下，耳尖漫上了意，化了飘落的雪。

我比沈予了，每当我低下，都有想吻沈予的冲动，我不是一个习惯自省和憋着的人，我就像柳静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恶，于是后来，我也确实付诸了行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习惯待在拐角的栏杆，从这里刚好可以看见沈予，他坐在窗边，周边的人摇晃着脑袋昏昏睡，只有他直脊背，抿嘴，微皱着眉，有时候他也会被数学题折磨地很累，算不公式，他趴在桌上生闷气，最后还是把碎的卷铺展开，小心翼翼地向周围看，然后恢复成别人敬重的班长模样。沈予在窗边的礼拜，我会悄悄递圣诞老人的卡片给他，有时候在课上，有时候在课下，纸片悄悄过窗的隙，溜到了他的桌上，圣诞老人背着一大袋礼，开大笑着，周边还有黑笔留下的黑边。沈予很喜这个形象，小时候的综合书上有一段描写圣诞老人的记载，上面赫然印着这个慈祥老人的形象。从那以后沈予便迷上了这个虚无的存在。

“不可以这样，”

第一次初尝禁忌的甜果，我把在了他的侧，他醒了，茫然地眨了眨，好像还搞不懂现在的情况，最后他反应过来睁大了，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从那之后他起得很早，蹑手蹑脚，他想要当作这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想不到自己的弟弟那么不要脸，撕破了透风的窗，甚至在白天把他在沙发上接吻，

沈予开始反抗，但最后也只是憋来这句话，我把他抱在怀里，他开始哭泣。最后哭累了搂着我又陷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