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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握住了阳具,那只握剑的手此刻却被用来自渎,掌心与虎口因为经年累月的持剑练习布满了老茧,变成了增添情趣的道具。这种感觉十分陌生,他自幼修行无情道,恪守元阳,自从与徒弟生了情愫,他便忙于遮掩日渐破碎的道心,而后事情败露,又备受刑罚折磨,锁在刑堂里不见天日,再来是功力全废,一日又一日地忙于修炼,忙里偷闲能与徒弟交合的时间都少之又少,更抽不出自渎的时间了。
几个人因为匆匆射了精,也被拖了出去,老头却毫不在意,他已经找到了目标,哪管那些下等马匹的死活。他满意地盯着顾云衢,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套弄在粉嫩饱满的龟头上,胯下巨根是他未曾见过的大小,摆动的腰肢十分有力。
就是他了,老头的眼睛快要发出光来。
周围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射了精,顾云衢仍然金枪不倒,过度的持久成了他此时的苦难。老头目光里的赞赏已如实质,顾云衢在他眼里已经成了待价而沽的最高等的货物,好似拍卖会的压轴好戏。发泄完的众人下体却都还是硬的,没有得到老头的指示而纷纷看向了顾云衢。
刹那间已经成了众目睽睽下的手淫秀,顾云衢仿佛真的变成了由人评估的种马。
这场手淫秀实在持续太久了,久到老头焦躁起来,逐渐起了疑心:打了这么久还没有射出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老头捻了张符咒在指间,直直丢向顾云衢,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顾云衢还未来得及反应,精液便大量地汇集到了铃口,将要喷射而出,连忙用手盖在龟头上,大股的精液喷在了手心里,从指缝中喷射出去,或是沿着掌心流到了地上。
最精彩的地方未能看到,老头暴跳如雷,也顾不上再装仙风道骨:“操你妈的,挡什么,快把鸡巴漏出来再打一次。”
如果寻常人这样作怪,老头早就下令把他拖出去变成肥料了,然而眼前的毕竟是无与伦比的种马,先前的表现十分优异,最后射精时虽然没能仔细观看,仅从指间泄露的几股也可见喷射相当有力,顺着手掌已经淅淅沥沥流了一大滩,可以说是不二马选——唯一的缺点是不够听话,刚才用手遮住也是,现在站在原地不动作也是。
顾云衢虽然听到了老头的怒骂,却做不出任何反应,下面还在一抽一抽地喷精,急死了旁边的田虎。
“老哥,快啊,再不动你要被拖出去了。”田虎狠了狠心,托起了顾云衢的大腿,把他抱了起来。
顾云衢虽然身材高大,但是田虎毕竟是个干惯了体力活的壮汉,趁着顾云衢喷出最后一股精液的失神状态,给小孩把尿一样抱在了胸前。
“你干什么?”顾云衢慌乱地挣扎,他一届大名鼎鼎的剑尊此刻却被一个山野村夫如同不能自主排尿的孩童一样对待,大腿张开着,对方胯下昂扬的物件还磨蹭在股间,羞耻地头脑发胀。